这是一个山，的光距离他们很远，但独孤风认得这个山，因为他在沈台的记忆里看到过。

背对着他的人回过，的确是沈台的脸，看到醒来的独孤风，他立即目关切，伸手要来扶他：“师父，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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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沈台”伸手过来的瞬间，昏迷前的一幕在独孤风的脑海里快速闪回，独孤风很快就意识到，他不是沈台。

前的这个人，只是从溯源研究院逃来的克隆人。

独孤风毫不留：“别装，我知你是神塔制造来的假货，既然是假货，又怎么会对我有真。”

独孤风看到了腰腹上包扎好的伤，同时也看到了锁在四肢上的锁链，锁链的另一连接在岩上，他躺着的，亦是一张石床。

他的徒弟沈台，已经死在了幸福岛。

……

在这样的目光中，“沈台”败阵来，他扯起角：“师父，你去过幸福岛了吗？”

“是啊，我的执念，不就是跟师父永远在一起嘛。”

独孤风一向直来直去，这么想了，也就这么问了：“为什么没有杀我？”

这不可能，因为独孤风分明看到，沈台在跟他说完话后，便魂归天际，所以，面前的这个冒牌货怎么可都不可能是真的。

独孤风勉撑开酸胀的，影影绰绰地看到了背对着他的熟悉背影。

接着，独孤风睁睁看着“沈台”缓缓两行鼻血。

断断续续的滴声在独孤风耳边响起，逐渐变得清晰。

独孤风皱起眉：“是又如何？难你想说，你是由这残魂复活的？”

独孤风冷淡地躲开了“沈台”伸过来的手，语气漠然：“别装了，我知你不是他。”

“滴嗒。”

独孤风被他亲了一手背，浑疙瘩都起来了，意识猛一拳，一拳重击在了“沈台”的鼻梁上。

只听“嘎嘣”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过往的某个背影与这背影，独孤风怔怔地唤：“台……”

“滴嗒。”

观察到他微表的“沈台”立即笃定：“你去过了。”

“沈台”听到他的问题，扯了扯角，不赞同：“师父，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舍得杀你呢？你可是我师父啊。”

超研院！”

随着意识的清醒，腹的痛也笼罩了所有的官知觉。

“沈台”说着，执起独孤风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落一吻，再抬时，中已经充满了偏执的占有：“师父，别怪我刺伤你好不好，外面现在太危险了，我是为了保护师父，才这么的。”

这个答案让独孤风愣住：“……执念？”

这就是四大家族禁地里的那个山，当初囚禁了沈台数年的地方。

“那么师父也一定已经知，我的本以殉门，残魂被悲之郎收集起来的事吧？”

“是，也不是。”果然，“沈台”这么说：“准确的来说，我是由残魂中的执念复活的复制。”

听到幸福岛这个词，独孤风的目光微微一动。

见被他拆穿，“沈台”脸上的关切之倏然消散 ，角勾起漫不经心的笑，无可奈何似地摇：“哎呀，被师父发现了。”

“沈台”的面容扭曲了一瞬，眸亦变得晦暗：“师父，你怎么知，我一定就是假货？”

独孤风冷淡地看着他，目光中透明显的质疑。

这个冒牌货刺伤了他，却没有杀他，反而将他关在了这里，究竟意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