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莫名变得有些张：“……为什么？”

“因为主在得知这件事后，必定会不顾一切地在结婚时神降在我的上，然后亲自跟你完成结合。”阿斯莫德在楼仰雪的耳畔压低声音：“伊瑟洛斯，你也不想……被祂玩坏的吧？”

“我就不一样，我比主温柔多了。”阿斯莫德诱哄着浑变得僵的灵，不怀好意地问他：“现在还要通知主吗？要主还是要我？”

楼仰雪还能怎么答，阿斯莫德的副脑都尚且如此，他实在难以想象阿斯莫德的主会有多恶劣，他发麻“……要你。”

阿斯莫德满意地咬咬他的耳尖：“把衣服脱了，换我给你准备的那件。”

“可以去完成仪式了。”

＊

对于神祇来说，与伴侣结婚契，不仅代表着与对方共享寿命与力量，同样也代表着共享最近的领地、臣民，以及领土上所有的资源与信仰。

如此庞大的利益共享，并不是靠着一份普通的契约就能完成的事，因此，他们的婚契必须上达至星空，形成规则，才能成为真正有效的契约。

楼仰雪跟阿斯莫德踏无垠的邃星空，脚是转的星云，是璀璨的银河，星辰的光芒柔和而圣洁，将站在心位置的两人笼罩。

没有宾客，没有喧嚣，唯有亘古的星辰作为见证。

星空见证，他们定了永恒的契约。

随着誓言的落，数蕴着纯粹神力与规则的金光芒自虚空浮现，温柔地缠绕住两人相握的手，最终化作一复杂而神圣的印记，隐没在彼此的掌心。

那是神婚的契约，一旦成立，便是法则层面的绑定。

楼仰雪能清晰地受到，通过婚契，一庞大的力量疯狂涌了他的四肢百骸，与他的灵魂，再回过神后，他与阿斯莫德之间，已然多了一无法被任何力量斩断的无形联系。

楼仰雪能受到阿斯莫德的存在，受到祂的心绪起伏，跟召唤契约又是一十分不一样的受。

除了这个，楼仰雪还受到了更多的东西。

他闭上，以俯视的姿态，“看”到了整个渊的场景。

那觉玄奥至极。

他的意识仿佛瞬间脱离了躯壳，无限上升，然后铺展向不可测的渊。

不再需要依靠视觉，他以一无限接近“神”的上帝视角，“看”清了这片属于阿斯莫德的广袤疆土。

他“看”到了翻涌着硫磺烈焰的血焦土；“看”到了寂静无声、唯有骸骨堆积的苍白平原；“看”到了构建于大蠕虫腔中的虫城……九层渊，每一层都迥异而危险，充斥着混与原始的力量。

他甚至能模糊地知到，那些大的渊生在婚契成立的瞬间，不约而同地向着城堡的方向投来敬畏与探寻的意念。

然而，作为渊的另一个主人，生杀予夺，皆在他的一念之间。

原来，这就是当神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