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已经被玩坏了。

“这样，我就能有理有据地把你锁在床上，然后……电得你再也不一滴东西……”阿斯莫德在楼仰雪耳畔如鬼般低语：“所以，你最好别让我找到惩罚你的机会，伊瑟洛斯。

将周围的灯光亮度调到最低，阿斯莫德俯，扯了蒙住楼仰雪双的黑绸，那双鎏蓝的瞳此刻已经失去了焦距，并且笼上了一层雾，看上去可怜极了。

但盖着被是一回事，亲目睹又是另一回事，透过黑绸，楼仰雪看到，阿斯莫德漆黑的尖利指甲轻松地环握着雪白泛粉的件，半黑卷发扫过小腹的瞬间，一猩红一闪而逝。

“还要附五小时吗？”

楼仰雪不仅记住了，并且恐怕这辈都难以忘怀了。

阿斯莫德目光愈发晦暗，祂回了手，楼仰雪得到息的空间，大呼的间隙，阿斯莫德啄吻着他的角，恶意满满地问：“伊瑟洛斯，我把你彻底玩坏好不好？”

“记住了吗？”

不同于上次的古井无波，这次，或许是因为被电得格外，刺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剧烈。

即摆脱这诡异到极致的境况，于是他颤颤巍巍地抬起，踩住阿斯莫德的肩膀，用力蹬祂，抗拒的意味不言而喻。

海浪重重冲过死守多年的关卡，冲到了海岸线上。

“既然你不敢回弥萨亚，不如就永远留在我的城堡里吧。从此，你的民会歌颂你的牺牲，没有灵会知，他们的王每晚都会被我捆在床上，玩到连叫都叫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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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仰雪浑蓦然颤抖了一，脑袋轰然一声炸开了，只剩一个念。

阿斯莫德瞥他一，忽而扯起角：“伊瑟洛斯，其实再犯一次错也没关系的。”

阿斯莫德居临地盯了他一会儿，目光稍稍缓和，但语气仍是严厉的：“伊瑟洛斯，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但我是有底线的，你不能不把自己的安危当回事，这是我的最低要求。”

阿斯莫德毫不客气地照单全收，猩红的尖再次在楼仰雪的视线中现，阿斯莫德了角，细品一番后，满意地告诉傻掉的灵：“是甜的。”

“这是你想要的吗？伊瑟洛斯？”阿斯莫德贴着楼仰雪的耳畔：“我当然可以完成你所有的愿望，只要你愿意，我很乐意这么……你愿意吗？”

楼仰雪是睁睁看着祂这事的，在此之前，阿斯莫德只在被里给他过，但那时他没有世俗望，因此没有对此生任何特殊觉。

楼仰雪终于不堪忍受地发一声呜咽，他用力摇，颤抖地哑声：“不行……阿斯莫德……你不能这么对我。”

楼仰雪从未验过如此烈的受，他到失控，到恐慌，开始在手的禁锢拼命扭动着手腕，想要从这漩涡般的受里挣脱。

“……记、记住了。”

楼仰雪的神思还在被那不可思议的余韵控，脑袋空空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与楼仰雪对视几秒后，祂单手攥住了踩在肩上的纤细脚踝，拉开，然后当着楼仰雪的面，低了。

好……好。

“不了，不……呜。”

阿斯莫德受到肩上的阻力，眸光晦暗地抬起。

怎么能在那时候抬看他……

完了，这是遇上真魅了。

楼仰雪到脑海里像是炸开了五颜六的烟，全的官都被调动到了极，化作了翻天覆地的汹涌海浪。

而就在这时，阿斯莫德忽然挑起帘，睨了他一，俊邃的面容在这一刻散发一极其烈的蛊惑意味，上祂正在的事，足以让楼仰雪这守如玉三百多年的灵到来自级魅的烈震撼。

原来阿斯莫德的……不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