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莫德握住他的手，耐心哄他：“你把塔取来，我自有办法治好你的睛。”

“不行，玩家……”

“你他们去死。”阿斯莫德几乎是咬牙说这句话：“一群陌生人罢了，他们的命运与你无关，伊瑟洛斯，何必为了他们折磨自己？”

楼仰雪沉默了一会儿：“昨天，我梦到了弥萨亚的雪。”

“既然你不想要我这躯壳，那么等我死了，就请你……把我埋在弥萨亚吧。”

阿斯莫德隐忍地一气，想发火，看到灵垂落的银睫微微颤抖，苍白得几近透明的面容掩映在披散的银发，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又心中一痛。

算了，跟一个想死的人发什么火呢？

阿斯莫德将勺抵到楼仰雪的畔，冷重复：“张嘴，喝了。”

楼仰雪的回答仍是沉默地别开脸。

“好，不喝是吧，”阿斯莫德面无表：“那我只能把手伸你的咙里，直接把复原药剂你的胃袋了。”

闻言，楼仰雪终于有了反应，微微睁大了失去神采的睛：“你说……什么？”

阿斯莫德已经住他，沉声：“放心，我会把最细的手伸去的。”

楼仰雪挣扎了起来：“不行！我不要——”

阿斯莫德：“那你老实把药喝了。”

“不喝！”

“那就用手药。”

“……”

楼仰雪知阿斯莫德说得就得到，最后楼仰雪没有办法，只能主动把药喝了去，但喝完药后，他就不肯理阿斯莫德了，阿斯莫德也不在意，坐在床沿犹豫了一会儿，对着楼仰雪的背影说：“我要一趟远门，这几天就让副脑陪着你。”

楼仰雪安静了一会儿，不兴地问：“去哪？”

“找生命之。”阿斯莫德俯，推推楼仰雪的肩膀，哄他：“你答应我乖乖喝药不跑，我现在就治好你的睛，怎么样？”

楼仰雪目光微微闪烁，治睛？在他不主动拿塔的况，阿斯莫德打算怎么治他的睛？

楼仰雪纠结了片刻，架不住实在难以忍受黑暗的滋味，闷声开：“怎么治？”

阿斯莫德耐心：“我自有办法，伊瑟洛斯，你只需答应我的条件，你可以到的，这两件事都很简单，不是吗？”

楼仰雪认真地思考了片刻。

他不太可能在失明的况逃这个陌生的地方，只有恢复视力，才能找到更多逃走的机会。

所以他答应了：“好吧。”

“那我们就说好了。”阿斯莫德单手环住楼仰雪的腰，几乎将侧躺的楼仰雪整个揽在怀里，祂凑近楼仰雪的耳畔，带着警告的意味说：“不乖的孩会得到惩罚，如果你没有好好遵守约定，擅自逃跑，等我回来，我就……”

“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