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健康吗？健康怎么不包括这个？”

“我们这族的灵都是这样的，”楼仰雪不得不敷衍祂：“你有看见过灵生孩吗？”

阿斯莫德：“……”

阿斯莫德不甘心：“你不是神医吗，能不能治好？”

楼仰雪笃定：“医者不自医，治不好的。”

就算能治，楼仰雪又不是傻，治好了，对他来说又有什么好？反而更方便被邪恶的章鱼彻底吃掉。

阿斯莫德不说话了，似乎陷了沉思。

楼仰雪不知阿斯莫德又在打什么算盘，默默坐得离祂远了一。

一秒，他的椅就被手勾住，拖回了阿斯莫德边。

“有一百多枚神格了，够用了吧，”阿斯莫德自然而然地拉过楼仰雪的手，在手里把玩：“接来准备什么？”

阿斯莫德的黑指甲又又尖，包裹住楼仰雪的手时，就像尖锐的荆棘缠缚住一团雪。

楼仰雪没料到阿斯莫德会忽然转变话题，愣了一才说：“去找【混与毁灭之神】的那扇门，从那里回到神塔。”

阿斯莫德“嗯”了一声，沉声：“那说好了，等救了那些玩家，解决了神塔，你就别再心其余的事，好好跟我回去养伤。”

楼仰雪苦笑了一：“我还能心什么事，折腾了这么久，还嫌不够累吗？”

“等一切结束，”楼仰雪望向远方：“我要休息很很的一段时间。”

阿斯莫德看着他，想说既然这么累，就跟我回渊吧，我可以保护你，我可以替你解决所有烦恼，你可以好好睡上一觉，再也不用装着沉重的心事四奔波。

但祂最终还是止住了话。

有些话，祂知就算说，灵也不会同意。

灵的心里总装着无数牵挂，不将那些牵挂放，他就算跟自己回去，也不会到轻松。

楼仰雪这时撑着膝盖站起：“走吧，玩家应该就要来了，我要提早一些布置。”

阿斯莫德跟着站了起来，仍牵着楼仰雪的手：“你想要救他们，可他们却要帮着神塔追杀你，即使这样，你也要救他们吗？”

楼仰雪看向祂，微微一笑：“阿斯莫德，我救他们，只是因为不想看到更多的悲剧发生，但求问心无愧而已。”

“但这并不代表我会无限宽容他们。”

楼仰雪的目光略显冷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他们非要杀我，那么我也必定不会手。”

阿斯莫德听得目光微动，祂曾担心伊瑟洛斯被神塔玩家辜负，会到心寒，没想到却是祂多想了。

当年那个善良过的小灵，已经筑起了一足以保护自己的心墙，他既有原则，又有锋芒，能区别好坏，也能守自己的本心，不为外偏移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