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比想象中还要更早地到来，现在懊悔也没有用了，楼仰雪咬牙：“你也是章鱼吧，为什么我攻击你的时候，没有受到召唤契约的反噬？”

“因为我占据了其他生的躯，你的攻击会被视为间接伤害，间接伤害并不会造成反噬，你攻击我是这样，我攻击你也是这样。”

“这只是个无伤大雅的小漏罢了，”玄徵假惺惺地怜说：“可现在怎么办呢？被这么多手缠满了，挣脱不开了吧？召唤契约为什么没有保护召唤师清白的条例呢，这才是最大的漏啊。”

“你真是个混！”说这句亵渎的言语的同时，楼仰雪不知被哪只不满的小章鱼给惩罚了，浑颤抖了一，他的鎏蓝眸瞬间被光浸，看上去可怜极了。

章鱼就是一喜恃凌弱的邪恶生，遵守约定的尚品质，只建立在实力相当的基础上，祂信奉的，便是谁拳大，谁说的话就是真理的理。因此，一见灵落于风，祂便立即将之前的约定抛到九霄云外，无耻地动了恶念。

很显然，祂现在凭借鱼海战术占据了上风，此刻，就是祂上桌吃饭的时间了。

“是不是快要受不了了？主动跟我结合，我就放开你。”玄徵居临地望着走投无路的灵，眸中的红不断加。

楼仰雪冷冷看着祂：“如果我说不呢？”

玄徵自然而然：“那你只能被动跟我结合。”

“……”

楼仰雪沉默了几秒，仿佛促他决定似的，放电的小章鱼变多了，楼仰雪的额角涔细汗，呼亦变得急促：“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看中我，我们以前……认识吗？”

“是你忘了我！”提起这个，玄徵一副被刺伤的模样，言语亦变得冷酷：“你怎么能忘记我，甚至连名字都吝啬于想起一次……你尽忘掉我吧，我总会让你想起来的。”

楼仰雪听到这里，却是吃了一惊，听祂这意思，他们以前居然见过面？什么时候？什么地？

他怎么一印象都没了？

不能怪楼仰雪健忘，实在是这一百多年里，他遇到的手怪邪神实在太多了，没有几百也有一千，其中也不乏一些狂的追求者……呃，灵嘛，在神圈里受迎是很正常的事，所以楼仰雪一时半会，还真想不起来面前这位章鱼邪神究竟是谁。

为什么祂会一副被他骗骗心的样……他真的没有对哪个章鱼邪神过这始终弃的事啊！

于是楼仰雪沉默片刻，诚恳地说那句渣男名言：“那个……您是不是认错灵了？我事一向光明磊落，从不欠债的。”

玄徵：“……”

玄徵简直被这只渣灵气得怒火中烧，面目狰狞地伸手，就要将他整个卷起，对他一些更加过分的事，帮助他想起。

要关，楼仰雪急忙改：“我可能确实有错吧，你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刚刚你说的那个，我同意了。”

气势汹汹伸的手凝滞了一，玄徵神狐疑：“你同意什么了？”

“主动跟你结合。”楼仰雪垂漉漉的睫，轻声：“如果这样就能补偿你的话，我愿意这么，对不起，让你难过了。”

玄徵知此灵的狡猾，半信半疑地问：“真的愿意还是骗我的？”

“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我了吧。”楼仰雪苦涩：“是的，我已经没资格让你原谅我了，你杀了我吧，就让我得到我该有的悲惨场。”

嗯……倒也罪不至此。

楼仰雪一示弱，玄徵就有恋脑上，轻易就要将他原谅。祂觉有不太妙，有又要上当的烈预。

玄徵犹豫地看着楚楚可怜的灵，一个冲动，不了！他是不是骗我，他肯为我心思就好！

好奇心谁都有，玄徵既怀疑着楼仰雪示弱的动机，又期待着楼仰雪一步的行动，于是命令其他小章鱼们退开。

楼仰雪浑都被章鱼们捂得透了，在外面的雪白肤上多了许多红印，衣衫也变得非常凌，他没有伸手整理，勉撑起，径直朝着玄徵走去。

他会使用法反抗祂吗？会上翻脸不认人吗？会声嘲讽祂吗？玄徵兴奋地揣测着楼仰雪一步的行动，却没想到，这次楼仰雪什么都没，竟然真的坐到了祂的膝。

现在他们近距离地面对面了，楼仰雪还特意拿起祂的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玄徵要被这一连串的惊喜给砸懵了，狡猾的灵居然真的听话了！难他确实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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