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跟在后的玄徵，对杨钦笑着说。

“就是可惜，毁了你的告别聚餐……”杨钦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转向不远的那滩泥，不忍地收回了目光，眶泛红，声音里也多了几分痛心的哽咽：“我真的没想到，纪信他竟然会……我们是那么多年的老朋友啊，他明明知召唤邪神是多么危险的事，却还是选择了牺牲无辜者，满足他对音乐的追求，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变成这个面目全非的样？”

“san值降低，会放大一个人的执念，或许，是那把竖琴蛊惑了他。”楼仰雪宽了杨钦一句，然后严肃：“组，查查这把竖琴是他从哪里得到的吧。”

“嗯，这个肯定是要查的，”杨钦抹了一把通红的睛，恢复了严谨肃穆的工作态度：“这把竖琴是纪信从一家拍卖行里拍的，那场拍卖会汇聚了很多上层名，如果每样拍卖品都有问题，那麻烦就大了。”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调查秘门拍卖行。”一直站在楼仰雪后的玄徵突然声，引了在场众人的目光。

杨钦这才发现楼仰雪后还跟了个男鬼般的男人，乍一看吓了一，定睛一看，立即吓了第二。

他惊疑不定地跟周岩对了一个神，暴君不是在5区吗，怎么会在这里！？

周岩目光空，不知，可能是陛招来的烂桃吧。

杨钦：“？”

楼仰雪则有惊讶，完全没想到这个邪神竟然已经完了超局，并从超局像模像样地领了个任务。

他原本以为附在玄徵上的邪神就是竖琴召唤来的那个，但想想又觉得不像，竖琴的仪式还没完成，邪神不可能现，更别说披着远在5区的人过来扰他了。

所以，楼仰雪猜测，玄徵上的那个邪神只是因为看上了自己，才会恰好现，实则祂已经夺舍了玄徵好一段时间。

“他也是超局的员工？”玄徵贴在楼仰雪后，幽幽：“我去秘门拍卖行刚好需要一个搭档，那就选他跟我一起去调查秘门拍卖行吧。”

楼仰雪面无表：“我拒绝，我已经从超局离职了。”

玄徵恶意满满：“但我怎么听说……你的离职表还差四个签名啊？”

3号听觉灵，早就将周岩打电话的容收耳中，得知了灵尚未完全离职的现状。

楼仰雪听得拳了，这时候，这狂邪神怎么又有脑了。

该死的离职制度，他就说超局离职程序这么复杂，本不合理！

监者66666此刻也默默闭嘴，不敢说话。

杨钦看气氛不对，开帮楼仰雪婉拒：“他是后勤组的员工，照规定，不负责沦陷地工作。”

“执行官有权调派任意一个超局的员工。”玄徵瞥了杨钦一，扯起角：“包括后勤组组员。”

杨钦皱眉思索片刻，脸变得不太好，因为超局还真有这项规定。

周岩这时开：“今晚太迟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