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竟会被她到如此地步，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实——他很难打败这个女人。

他声音低哑，近乎是从齿里挤来的：“撤。”

萧淮之一声令,数不清的烟雾弹在大殿骤然炸开。

在烟雾的隐藏他们得以顺利离开,只是在离开前萧淮之转过了，目光暗地最后看了一沈惊所在的位置。

“咳咳。”裴霁明始终遮挡在纪文翊前，等烟雾散去，他才后撤一步。

“陛，陛，你没事吧？”大臣们也狼狈地从藏钻,慌地跑向纪文翊。

纪文翊脸煞白，脚步虚浮,旁的大臣想去扶他却被拍开手,他捂着气，神中充斥着戾气：“假惺惺的狗东西,。”

纪文翊虽从死亡的威胁中脱离,但仍心有余悸，整个发麻，手指都止不住地颤抖。

沈惊挡在自己面前的一幕不断在脑中回放,即便她着面,他也知她就是沈惊。

他先前让沈惊以妃的份贴保护自己不过是托词,未料想竟真是一语成谶。他不敢想，若是沈惊不在,他现在是不是就成了死人？

纪文翊忽然一僵,他猛地抬：“淑妃呢？”

沈惊维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在萧淮之的后，作为修仙者想要隐匿气息不被发现实在太容易了，不过萧淮之的直觉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一路上萧淮之时不时会停来看向暗,他心中不知为何总是惴惴不安，可无论再怎么谨慎也未发现有人跟踪，他只好捺住自己的疑心。

“哥！”

前面已经有人在了，萧淮之神暗了暗，沉声：“来了。”

“怎么办？”沈惊摸着，眉间笑意难掩，她越看越对萧淮之兴趣，这人竟然还仙骨，埋没在凡间岂不是可惜了？

沈惊喃喃自语：“不如我收他作徒弟好了。”

“你不杀他吗？”系统惊奇地问，它以为沈惊跟上来是为了斩草除。

沈惊耸了耸肩，态度一如既往地松散：“杀了多没意思，我留着他还有大用呢。”

沈惊随的一句却已让系统提起了警惕，系统张：“你想什么？”

直觉告诉它，宿主又要搞事了，可无论它怎么问，宿主都守如瓶。

沈惊笑嘻嘻地将系统甩在后，有些事要最后分晓才有乐趣。

就在沈惊和系统谈间，萧淮之他们已经换掉了夜行衣，只穿着最普通的布衣，着兜帽，混在民众间并不显。

喧嚣闹的声音如般褪去，他们一条昏暗僻静的路，路四通八达，时常有面目颓丧的浪汉在街边或坐或躺，空气中也弥漫着一难闻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