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唯为难地别过了脸，可翡翠依旧在旁恳求，他无可奈何只好妥协：“好吧，可是我只是一个才，帮不了太多。”

裴霁明看书看得神，等他放书已经过了几个时辰，只是不知为何不见路唯影。

裴霁明没甚在意，和的才太多，他没有必要每一个都记得，他低继续看书：“路唯呢？”

因为有心事，路唯磨墨都有些心不在焉，裴霁明发现了他的走神，蹙眉唤了他一声：“路唯。”

惊，连忙拒绝了翡翠递来的盒，顺便替裴霁明说了几句，“裴大人就是面冷心，人虽然严厉了些，其实心很好。”

微微上扬的语调，着笑，尾音打着转般，轻佻、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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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霁明一愣，他缓缓摸上脸颊，应当是昨日吃的魄起了作用。

只有两人的屋里格外安静，甚至能听见对方的呼声，裴霁明莫名有心悸的觉，却找不到自己异样的缘由。

裴霁明蹙的眉陡然舒展，他的脸上浮现惊愕，执笔的手也一抖，规整的字迹被墨玷污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翡翠了一个神秘的微笑，接着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淑妃？贤良淑德四个字就没有一个字能和沈惊字搭着边的！

“是淑妃的婢女让你来求的吧？”裴霁明不用想也能猜到。

“路唯，我们娘娘真的知错了，你不希望国师和娘娘和好吗？”翡翠拉住了路唯的胳膊，她恳切地看着路唯请求。

路唯没有怀疑，他一边给裴霁明磨墨，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才还以为太医院那群老家伙昏庸无能，那么多年的药也没起多少作用，看来这次新研发的药不错，回才就让他们再送些来。”

“不必了。”裴霁明没有抬，平静地打断了路唯的话，“以后让他们不必送药了。”

路唯一个哆嗦赶认真磨墨，但他又不免朝裴霁明投去了目光。

“路唯！”裴霁明厉声喊。

沈惊难得服，这让裴霁明有些畅快，但裴霁明就是裴霁明，不会因为沈惊的服而改变想法：“让她别白费心思了！晚了。”

但他的话却引起裴霁明的警觉，裴霁明总觉得这个才的语调很熟悉。

沈惊刚，陛就被她迷得找不着北，甚至不顾众朝臣的反对封她为妃。

他结结地说：“不行，国师代了不许放娘娘来。”

只是路唯刚消停没一会儿，他就又开了，路唯偷瞥了裴霁明好几，像是不舒服咳了咳嗓，试探得极其明显：“裴大人，您还在生淑妃娘娘的气吗？”

“咦？”路唯讶异声，“大人，您今天脸看起来好多了！”

“呵。”裴霁明冷笑一声。

“那怎么行！”路唯一惊，以为裴霁明产生了避医的绪，赶劝他，“这才刚好转，怎么能停！”

“大人的字写得真好看。”旁的才轻声夸赞，他的夸赞很是诚恳，和一味的奉承不同，他像是真心这样认为。

“大概是药起作用了吧。”他重新低看书，语气淡然。

心好个，翡翠在心里反驳，但面上却连连，她笑着附和：“是。”

路唯尴尬地笑了笑：“呵呵，大人英明。”

裴霁明什么也没说，只是抬冷冷一瞥，路唯立刻闭上嘴，乖乖低磨墨了。

“路唯突然不舒服，让才来为大人研墨。”沈惊刻意着嗓答，她走到裴霁明旁，帮他研起墨来。

“路唯，我们娘娘昨日反思了，她想今日无论如何也要亲自来向国师歉。”翡翠靠得稍近了些，路唯瞬间就绷了。

吱呀，书房的门被推开了，来的是一个低着看不清脸的才。

他认为就算有自己去传话或者求，依裴霁明固执的格，他也不会同意娘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