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燕临，他又是那副冷面孔，丝毫窥不见方才的痴狂，似乎并不为她着迷。

沈惊对他觊觎自己的心思一无所知，红曜日平日被锁在家祠，唯一家祠的方法就是从燕临上得到钥匙。

“今天觉怎么样？”沈惊没有一来就喂药，反而是叽叽喳喳地在他边念个没完。

燕临闭休憩，蹙着眉似是很厌烦她的到来。

她叽叽喳喳的样让他忍不住想起了过往，曾经在寺庙她也是这样在自己边吵闹。

今日她还带了旁的东西，沈惊拿一个竹瓶，燕临能闻到竹瓶中的甜腻香味。

像是白果与柿混合的味。

“这是糖，和药一起喝，这样药就不苦了。”沈惊“善解人意”地说，她将竹瓶凑到他嘴边，等着燕临将药和糖一起喝掉。

和药一起喝确实会不苦，但只会加重他的病，燕临微不可察地冷笑了一瞬，她这是不想让自己的病快好啊。

燕临没有拆穿她，他想借机看看沈惊想耍什么把戏。

燕临的手指搭在沈惊握着竹瓶的手上，贴在竹瓶上，挤压变扁，无端给人接吻的错觉，他并没有看着药，而是掀眸盯着沈惊，角残留了糖，灵活地伸舐去沾留的渍，侵略意味十足的神上舐的动作，像是在可以蛊惑她一般。

“我喝完了。”燕临手指轻轻推开药碗，直直盯着她的双眸。

沈惊眉一挑，意味不明地笑着说：“嗯，真乖。”

原以为沈惊还会什么手脚，然而之后接连几天都无事发生，沈惊每次来都只是叽叽喳喳说些废话，然后喂他喝了糖和药。

但是随着沈惊一天天来给燕临喂药，燕越的脸愈来愈沉，在成亲期限到达的前一天，燕越忍无可忍终于爆发了。

那天沈惊和往日一样要去给燕临喂药，燕临一开始对她很戒备，但几天相安无事，燕临明显放了戒心，今天她在自己的上加了迷药。

这迷药非常独特，初闻到时不会有明显的效果，但随着闻的时间了，对方会毫无察觉地渐渐睡着，从而达到眠的效果，皆是她想问什么，燕临都会如实告诉他。

沈惊已经吃过了解药，现在就差去找燕临了，她等到固定的时间打开了房门，然而门前却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燕越？”沈惊的笑有些勉，她讶异地问，“你怎么来了？”

“为什么？”燕越半隐在暗，疯狂、沉、不稳定的绪蔓延，他的声音低不可闻，仔细听似乎还能听到他的声线略微颤抖，他一步步向她走来，猩红的像是要血泪，语气咬牙切齿，字字如泣血，“我给了你一次又一次机会！你为什么就是不听话？”

“我让你不要靠近燕临，你不听，还要往跟前凑！”燕越陡然攥住了她的肩，力大到骨骼都发脆响，他的行为势，言语却卑微至极，“只有我一个不够吗？啊？你为什么就不能只看着我？”

“你在发什么疯？”沈惊面无表，冷看着他，目光毫无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