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低伏在地上，目光呆滞，声音哑：“恭迎游神。”

沈惊隐忍所有怒意，死死盯着台上的男人，他就是罪魁祸首孔尚墨。

孔尚墨居临地环视跪伏在地上的众人，他角不自禁地上扬，似乎很满意被众人信仰的觉。

他展开双臂，傲慢地微昂，慢条斯理地向众人宣布朝节开始。

锣鼓钟声再次奏响，他们如同提线木偶，在无形的线僵地舞动，金铃铛铛晃动。

孔尚墨在游城同真正的神明一般，但当他的视线移向自己的贡品时，他却蓦地顿住了，他很不喜这两个贡品的神，充满着愤怒，厌恶和鄙夷。

他们有什么资格用这神看自己，贡品都不过是为他提供灵气的蝼蚁罢了，贡品就该有贡品的样，他更享受看贡品发抖恐惧。

沈惊目光沉沉，却并未冲动行事，但一旁的“莫眠”却没有捺住。

“哪来的低等族，还没从凡人转化完全。”他嗤笑的声音里鄙夷的绪太过明显，目光厌恶地上打量着孔尚墨，明明如今占据风的人是他，他张扬猖狂的样却像是上位者，“一臭味，真难闻。”

孔尚墨穿着洁净，衣料上还带着木兰清香，自然不会有臭味，但他脸却十分难看。

因为他知，燕越说的不是指普通的气味，而是说他上的气。

孔尚墨人类时是最等的贫困民，当他费尽心机得到成为族的机会，却依旧没能成为真正的族，充其量不过是个残次品。

正因为如此，他甚至不被允许域。

“域不是什么人都能的。”

坐在座上的男人姿态懒散，他右手撑在扶手上，指散漫地抵着太。

男人睫微垂，目光睥睨地看着跪伏在地上的孔尚墨，森冷恐怖的威压将他压得快不过气，几乎贴着冰冷的青石砖。

孔尚墨虽然害怕，却还是着问，他声音颤抖，勉说完了完整的一句话：“请，请尊大发慈悲收我，我一定会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不需要你。”他语气冷漠，丝毫不为孔尚墨的投诚打动，“域不接受着人类鲜血的残次品，靠着龌龊手段也不过还是个残次品而已。”

孔尚墨只觉血倒，愤怒和恐惧同时在他的心脏燃烧，冷意将他全浸透。

尊毫无的声音在上方响起：“一个没有任何价值的垃圾，也敢说这话。”

“闭嘴！”孔尚墨恼羞成怒，他将燕越踹倒，脚用力碾着燕越的。

一鲜血吐了来，燕越的脸被挤压变形，他狼狈地趴在地上，却并不收敛，挑衅地笑了声。

“哈哈哈哈。”燕越的里动着兴奋的光，鲜血反而激起了他疯狂的一面，他声音低哑，说的每句话都在刺激着孔尚墨的神经，“怎么？被我戳中，恼羞成怒了？”

“怎么可能！你明明中了毒！怎么还能动！”孔尚墨瞳孔骤缩，他吃惊大喊，很是不敢置信。

燕越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像是完全陷了疯狂，癫狂地笑着：“哈哈哈哈哈哈，你就是个垃圾！”

“垃圾！”

孔尚墨睛猩红，额角青直，他被刺激得失了理智，剑就要穿透他的心脏：“给我闭嘴！”

一秒，燕越骤然暴起，双手攥住孔尚墨的剑，他的手掌被剑刃划破，鲜血哒哒地滴落，他却恍若未觉。

“咯咯咯。”燕越越笑越疯狂，他舐上的血，似是饶有兴趣，“你应该是靠邪术取灵气吧？我把你提炼了怎么样？”

燕越的手愈加用力，咔嚓一声细响，剑刃竟然被他生生地断。

孔尚墨被他的疯劲震住，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燕越甩掉手里的断剑，手背抹掉脸颊沾染的鲜血，一步步向孔尚墨走去。

然而，燕越手中脱力，剑掉落在地，他捂着，更多的鲜血从中吐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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