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变得陌生又恐怖。

她喃喃：“你什么都不解释，什么都不说，每次吵架就冷战失踪，如果不是我主动找你，我们早就散了！你不就是仗着我喜你，你知我肯定会原谅你，现在居然问我把你放在什么位置？你要不要先想想，像你这样冷漠的、吝啬的、不想付的人，有谁会你！”

“是，我活该，我不。”张弛快笑泪，“你说你喜我？你真的喜我吗？你扪心自问，到底是想要一个男朋友，还是想要一个无条件包容你的人，一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你心里早有了答案，还要来问我怎么办，难不是算准了我会答应你，你要我替你决定，说起来是我让你去的，其实你自己就是这么想的！”

愤怒冲昏了他的脑，他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既然这样，那个人是不是我都无所谓，何必要说跟我谈过恋，你大可以随便说个人！”

啪——

一个掌落在他脸上。

贺加贝被自己吓到，意识去摸他的脸，哭着说对不起。

张弛反应过来刚刚说了什么，整个人愣住，而后握住她的手，他颤抖的声音也说着对不起。

贺加贝浑发抖，胃里搐几，推开他跑卫生间，吐得昏天暗地。一整天都没吃什么，回来又吵架，最后吐无可吐，趴在池边呕。

她由而外到恶心，为她自己、为张弛、为他们看起来好，实则千疮百孔的到恶心。她恨不能将整颗心都吐来，随冲刷净。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起，脸上一片狼藉，发凌地黏在一起，张弛站在她边，焦急又担心地看着她，我们去医院，对不起，我不知你不舒服。

她狼狈地扯个笑容，想说没关系，我只是没睡好。可还没开，泪又来。

张弛将她揽怀里，两人抱痛哭。

对不起，对不起。

我们究竟还要再说多少次对不起？

猴应该过去

那天之后，谁都没有再联系对方。

这场吵架的威力太大了，直接将彼此变成陌生人。靠记忆构建、靠化、又靠想象加工的形象，轻易就被冲动的火焰烧成灰烬。他居然会那样愤怒地指责她，某个瞬间看向她的神里甚至带着厌恶。她也竟然直言他不被，最不愿相信的事被她毫不犹豫地说，简直是拿刀扎向心。

但或许这才是他们对彼此最真实的想法。

理想的消失不见了，怎么也找不回曾经虚幻的憧憬。

他们真的都需要冷静。

五一过后，贺加贝回学校拍毕业照。学士服是院里统一发的，她回得晚，只赶上了集合照，一拍完，衣服就被收回去了。方觉得遗憾，叫她自己买一，多拍几张留念。她认为没必要，面目全非的故事里，有什么是值得留念的？

刚挂了电话，楼上就传来动静，贺加贝抬，发现是好久不见的孟玥。她很抱歉地说：“我不是故意要听的，因为你在打电话，我就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