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连摇：“不笑了。”

她好像终于满意了，往旁边走了几步，又折回到他边，还是不解气地捶了他几。

张弛握住她的手，低问：“还有什么要代的吗？”

“还有……”贺加贝看他一，又嘿嘿傻笑起来，“我想亲你！”

他的心飞快地起来，却还要耐着确认：“这句是认真的吗？”

“嗯！”

张弛于是轻轻将她带怀里，两个生涩的新手，嘴贴在一起，完全不知一步要什么。他只知在背后的手要用力，全然不顾她整个人都向后仰去。她狠心咬了一，他吃痛，这才稍稍松开。

然而一分开，看到对方的睛，瞬间又尴尬起来，只好看看天，看看地，或是欣赏远的乐队。电吉他律动轻快，歌声几乎被盖住，贺加贝只隐约听清几个单词，tense、nfident、kiss now。

kiss now

她在心里复读着，真的好想再来一次啊。可是他不开窍还害羞，指望他主动，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看来还是得靠自己。贺加贝一抬——

张弛的脸骤然放大，鼻撞到一起，她痛得唔了一声，他稍稍分开，低声笑了，换个角度又吻来。好像忽然间无师自通了，他温柔地住她的，偶尔尖碰到一起，之后的觉便像纵跃云海，心率直线飙升，周围一切都变得迷离。

事后回想起来，只记得晚上很冷，灯光很暗，乐队在远费力地嘶吼，而他的衣有扎，以及最后分开时，她双发完全站不住，张弛扶着她坐，不知怎么又亲到一起。

去他的！

没恋前，总觉得时间很多，一恋，才发觉真的很忙，要上课、要实习、还要应付学校的各活动，好不容易挤时间约会，还没来得及什么，又要分开。

张弛送她到宿舍楼，她又送他去地铁站，他再送她回来，她还想送一次，这样去简直没完没了。

张弛说：“回去吧，我明天再来找你。”

贺加贝嘟囔：“你不是怕黑吗？”

“我怕黑？”

“要不然以前放学你总跟着我什么？”

他忍着笑：“是呢确实有怕，不过没关系，我可以把手电打开。”

贺加贝没了借，再拖去恐怕要赶不上末班车，只好依依不舍地让他走。

张弛抱抱她，等她先去。但她一直不动，直勾勾地看着他，他收到信号，四看了看，趁没人经过飞快地亲她一。

人多的时候，他总是不好意思。

最开始送她回来，张弛只肯她的手，慢慢变成抱一，到现在亲一也不是不行。脸这东西，次数多了，也就厚了。

被他一衬托，贺加贝简直像氓，从来不有没有人，双手捧住他的脸往中间挤，很用力地亲上一。张弛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飞一般地跑宿舍了。

他站在原地，尴尬地摸摸鼻，顺便接受大家的打量。而她在宿舍的玻璃门，边笑边对他鬼脸。张弛故意无视她，离开的背影却很慌。

贺加贝从不掩饰，她就是喜看他面红耳赤的样。因为知是男朋友，所以可以放心大胆地捉，或者更准确，是调戏。

反正他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这一招，百试百灵。

比如有次两人一起去看展，原本约好在地铁见，贺加贝心血来，跑到站台上等他，结果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张弛还打来电话问她在哪里。

她没好气地说：“当然在地铁站呐，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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