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还有一个浅浅的酒窝，在他弯腰凑近时才显来，可是太近了，贺加贝的窃喜，连带着平日里的风风火火，瞬间全被吓跑，她脑袋空空，磕磕地说：“我……你让我想想。”

贺加贝不兴了：“怎么还瞧不起人呢？我是很认真地在问你们。”

贺加贝听得神，一手挽住一个，痴笑着问：“然后呢？”

方搂着她的肩，同她耳语：“听说你爸爸中的时候是校草，追他的人很多，估计人家见惯了这场面，厉害着呢，当然看不上咱们这小事。”

被表白时平静无波的心，此刻剧烈地动起来。

他原本声音就大，这会儿越说越激动，又毫不在乎被人听到，自然引了更多好奇的关注。贺加贝被看得烦躁，听了他的话却又暗暗自得，心里夸他有光，再看他的笑，好像也没那么别扭了，看那些偷笑着路过的同学，也更心安理得了。

她和张扬都被吓了一。

贺峰摇：“小孩过家家，有什么答应不答应的。”

贺峰听懂揶揄：“要这么说还是你妈妈更厉害，我刚工作的时候，她已经是单位里的风云人了，要不是她当师父带我，我连认识她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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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想吧。”这语气，俨然是要她现在就想。

“我又不傻，怎么会搞错。”张扬笑了。

了。大概早就猜到，反而没有惊喜。

贺加贝听了一路的父母，虽然自己的问题还是没有答案，但她受到染，整个人沉浸在甜的喜悦中，晚上坐在书桌前写卷，写着写着心思就飘远了，她在草稿纸上写张扬的名字，落笔却成了“张弛”，于是又想到跑回座位时，在过和

“然后我就认真学习，努力工作，结果被你妈妈看上了，她还托人介绍。她是师父，我是徒弟，我能有什么办法？最后只好屈服于她了。”

贺加贝抬看张扬，他一脸期待，嘴角又提起了一边。她于是张开嘴，刚个型，后突然有人大喊一声“贺加贝！”

贺加贝听是张弛的声音，立转，只见他站在门，面无表地看着她，手上还提着个垃圾桶。他旁边一上一探两个脑袋，一个是孟元正，一个是舒琰，两人一齐回看他。他低和他们说了句什么，随后又看了她一。贺加贝便顾不上什么答应不答应了，丢张扬飞奔回去。

张扬见她微笑着，低问：“你答不答应嘛？”

张扬不知她在想什么，只知她一直看着自己，像某鼓励，便自顾自地说起来：“我觉得你很可，格又大方，被砸到了不生气也不计较，笑起来还特别好看……”

贺峰和方听完，暗地里都松了气。

方啐他：“呸！怎么不说你把人家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骗走，自己冒充的事了？”她让贺加贝评判，“从这件事就可见一斑，当年明明是他死赖脸地围着我转，甩都甩不掉。”

贺加贝这才注意到，他笑起来时嘴角一边一边低，以至于一边的睛微眯着，另一边则正常睁着，看起来很不协调。

“知了？”张扬上前一步，“知了是什么意思？”

他靠得很近，不是令人舒服的距离。正值放学，走廊上人来人往，路过的同学走远了，打探的视线还停留在这里，贺加贝有不自在，指甲掐着手心：“你没有搞错吧，踢球砸到我，就喜我了？”

贺加贝于是想到周立军在班会上三申五令不准早恋，还有他罗列的危害，轻则影响成绩，重则开除学籍。又想到舒琰，不是特意和她说了，让她叫自己回去，怎么还没动静，难已经先走了？可是就算舒琰忘了，孟元正呢，他最八卦了，怎么可能错过这时候？贺加贝心里着急地叹息，转念又想，要不然答应好了，谈恋好像还有意思的，孟元正不就在谈恋，也没见他被影响，虽然他本来就是吊车尾。

贺加贝毫无察觉，天真地问他们：“你们说我要不要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