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见灯草答了一句：“娘，姑娘在劈柴，可厉害了！”

外光正好，小厨房里传来‘嗯哈’‘乒乓’的声响，娘在院里晒被，疑惑的朝那看，喊：“灯草，你和姑娘在嘛？”

她边劈还边：“姑娘，那香真的是少夫人绣的吗？婢不太相信。”少夫人绣个都快把自己手戳烂了，能秀那么好看的？

俩人对视数秒，白婵终于踟蹰：“嫂——嫂，能再给我绣两个香吗？”

他手上的书哗啦一，白婵立窜了去，险些撞到门的茯苓。茯苓侧看她背影，好奇的往里走，“世，太的人昨夜查到薛府去了。”

祈湛冷瞧着她：“再送太和林昭一个？”

她站起去拿灯草手上的斧，灯草连忙急：“姑娘是主怎么能这些活，不成的。”

“白林松在牢里如何了？”

娘急了，放手上的被，赶忙往小厨房去，边跑边喊：“哎呦，我的姑，您是主劈什么柴，手糙了将来夫君不喜怎么办”接着就听见她絮絮叨叨的声音。

“你走开，我来帮你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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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香是用上好的云锦制，缎面纹着影影绰绰的祥云，香最底绣着一个小金蝉，蝉的翅膀轻薄飘逸，振翅飞。香用同金线扭成绳，绳的尾端系着一只小拇指大的金铃铛。

看着这枚香，怎么也想不到当初他笨拙绣的模样。

祈湛闻声，朝窗外看了一，茯苓也垫着脚叫往外看。

祈湛看向她腰侧，他绣的那只香正挂在那，里鼓鼓的，随着她的动作摇晃，衬得少女越发灵动。

祈湛放书，手在书面上，日透过窗棂投在他指尖，衬得他手越发白。

她蹲去抱祈湛的腰，祈湛角搐，拿手上的绣框抵住她，不让靠近。

白婵活动了一脖，笑：“就说我更适合刀啊，斧什么的，嫂嫂偏偏要我练什么飞针，灯草，快摆上，今天这些柴火我全包了。”

炉上咕隆隆的响，灯草局促的站在一旁看着，就见她家小的二姑娘一斧把柴砍成两半，连底的木墩都砍裂了。她目瞪呆，惊讶：“姑娘，你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并不太好，但命无虞，周氏今日好像要去大理寺探监。燕家的意思是等白向晚嫁过去后才放人。”

“就是嫂嫂绣，我两只睛都瞧见了。”

祈湛冷笑，他们想相安无事，偏不能让他们如意。

祈湛拿睨她，白婵立投降：“我不说了，别动气，生气孩会丑的。”

“不不，不送他们，香送男是定的意思，我又不喜他们。”

不多会，白婵被她推着来了，额角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整张脸迎着太莹莹发亮。鼻尖和双手都蹭上了黑灰，祈湛手上的书半天没动静，目光隔着新芽的枝条落在那张脸上。

祈湛坐在里都能听见她们的嬉笑声。

门传来灯草和茯苓的喊声，白婵在他这里吃了瘪，拿着香兴兴的找灯草去炫耀。

早膳过后，祈湛在屋里看书。白婵又现他屋里，围着他来来回回的走，就是不说话，走的他烦了，脆放书看她。

他不想再绣了！

“嫂——嫂”

“嫂嫂起来这么早就是为了给我绣香吗？这桌上都是绣废的？”好动，嫂嫂这座冰山终于开始消了。

“什么成不成，我想劈。”这些日扎步觉浑是劲，飞针已经满足不了她快爆发的力气了。

白婵连忙：“灯草也觉得好看，我想送她一个，还想送苏一个，如果方便的话再送薛彩月一个。”虽然有搞批发的嫌疑，但这香真的太好看了。

白婵挑眉，伸手去接。

祈湛蹙眉：劈什么柴？

日渐渐上移，白婵扎完步后，蹲在小厨房看着灯草劈柴，明明很小的木柴，她要来回劈好几次才能劈开。

“要那么多嘛？”

“等周氏走后，让人今晚去大理寺监狱一趟”茯苓探耳过去，眸微微睁大，随即。

祈湛。

白婵不释手，来回翻看，拿着那香摇晃两，‘叮叮当当’的，她也跟着笑。

随着她的碰‘叮叮’作响，白婵惊叹：“这香太好看了，是嫂嫂绣的吗？送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