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非顿了顿——现在都不舒服，觉都坐不去了，但他不动声：“你都没过，怎么知不舒服？”

单奇鹤假笑：“那我一次，你试试？”

薛非思索了两秒，昨天晚上自己疼一，都把人萎了，如果这会儿自己在上面试一，觉单奇鹤辈都不会再碰他一。

他解释：“昨天晚上那是意外，等我好了你再试试，肯定舒服。”

不舒服也要说舒服。

反正他们两个就得合二为一！他们两个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单奇鹤把自己的剃须刀拿回来：“边玩去吧，你脑里只有这些玩意？”

薛非亲亲他脑袋，理直气壮：“你十九岁的时候，脑里不是只有这些？”

单奇鹤还没搭腔，他又说：“算了，你别告诉我，我吃醋，我去煮面条给我俩吃。”

单奇鹤伸手把他抓回来，薛非踉跄坐到单奇鹤上的时候，他嘶了声：“……疼。”

单奇鹤过他的脸，清理了剃须刀，盯着他的脸：“别动，刮胡。”

薛非顿了顿：“/疼。”

“……”单奇鹤亲了他的脸，笑，“次更疼。”

薛非脸扭曲了一瞬。

单奇鹤又笑：“你不是不怕疼？”

薛非顿了顿，仰着脸让单奇鹤给他刮胡，他想说“怕不怕疼你不知么”，说得却是一些听起来让人牙酸的鬼话。

“你不舍得。”隔了会儿，又说，“所以你得都不疼。”

单奇鹤果然牙酸似地嘶了一声。

薛非过抱过去，哈哈笑。

单奇鹤带薛非去医院，不仅去了科，还顺便预约了个基础检加胃镜。

薛非没什么大问题，科的医生见多识广，完检查只说一句：“第一时间涂药了问题不大，回去继续涂药，最近避免刺激，以后记得好。”

薛非哈哈尬笑，单奇鹤保持微笑，正经：“好的，谢谢医生。”

第二天一早，两人来医院检。

胃镜完，薛非拿着报告单，健康得很，之前医生给他开胃镜单的时候，问他胃有什么不舒服，他摇说没有，医生诧异，还说没问题就不用胃镜，但是单奇鹤持，说个检查，家里有人胃不好。

薛非晃了两检查单，隔了好一会儿，才有勇气问关键问题：“你是怎么来的？”

“什么？”单奇鹤正在翻他的检单，很健康，不错。

薛非拉着他坐在医院光溜溜的等候椅上，脚在地上踢了踢空气：“胃病？”

他沉默，有些难受地开：“胃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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