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响了一声，单奇鹤伸手捧住他的脸，抵着他的额，两人贴在一起的中，终于有空气能经过。

他顿了顿，突然眉一挑，朝薛非招了手。

放在床的手机叮了一声，薛非没，他大脑缺氧，单奇鹤也呼不畅。

单奇鹤睁开睛，学薛非说话：“我们俩现在就面对面，四目相对……”

两人贴在一起。

薛非又说：“我们俩面对面，四目相对，你让我过去。”

他转过，搂住单奇鹤。

梦里的人没怎么挣扎，薛非就牵着他的手离开了吧台，撞开了端酒的酒保，离开诧异的符乐和并不认识的朋友。

这个世界上是否存在另外一个、独自辛苦成的、在酒吧游刃有余喝酒、对发生什么都好像浑不在意的薛非。

薛非嗯，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单奇鹤的脸看，要看到这个人躯壳那个完全是自己的灵魂，他想了想，又解释：“见到你了。”

薛非走过去。

薛非打开酒吧门，然后又打开一扇又一扇的门。

薛非说：“回家。”

还没说完，薛非凑过来，覆上了他的嘴。

是否存在这样一个，他的人。

单奇鹤笑。

他还是笑的模样。

逗人开心时候一些小表也是。

薛非看他的脸，看他灵活的手指，看他抬起酒杯笑眯眯地喝了一，看他视线移动，和自己的视线对上。

薛非拉他：“跟我走，快跟我走。”

他又摇，兴致：“孪生弟弟也没年龄差这么大的，你多大了，从什么时间过来的？”

睡梦中的人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单奇鹤没睁，哦了一声：“梦到我了？”

——用自己的脸这些表，让这个人看起来没带一真心，举手投足间都带着逗人玩的气息。

薛非握住他的手。

“傻。”他笑，“十七岁还是十八岁，这么蠢。”

他伸手了薛非的脸，左右晃了圈，好笑：“这么像，你是我孪生弟弟？刚刚你拿符乐的手机给我打电话？”

直到太光照到他的睛上，他从睡梦中睁开略有些红的睛，直愣愣地盯着雪白的天板，疑心自己是否仍在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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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去哪儿？”

薛非轻叹了一声：“我到梦里，”他顿了顿，忍不住又产生几分欣喜，“把你带回家了。”

直到他听到侧清浅的呼声，才摆脱了近似鬼压床的躯无法动弹。

薛非牵住他：“跟我走。”

薛非把他从座位上拉了起来：“薛非，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