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才脱，就又听到同方才一样的轻笑，宋文远习惯了黑暗的睛，清晰瞧见梁昊明显上扬的嘴角，宋文远撑起拍床而起，“你装睡！还嘲笑我们！”

动静一大，梁越和王诚之也被打断，梁越惊讶，“哥，你不是说太累了，怎么还醒着啊。”

“有偏痛，”梁昊声音沉沉，“你们这么闹，也不好睡。”

宋文远本想问他痛要不要，梁越却，“哥你睡不着的话，就加我们的聊天吧。”

梁昊无应答，梁越也不他，继续说他的艺术之路，王诚之认为梁越实在不切实际，就开问，“昊哥，你年轻时候想什么职业啊。”

他问完，房间沉了诡异的寂静，好半天只能听闻落雨击打窗的滴声。梁越想梁昊是没兴趣加他们这夜谈的，就打算转移话题，却听梁昊淡淡，“年纪小一些的时候，想斯诺克选手吧，”他话音拉，有些怀念的笑意。

“啊哥你还有这愿望吗”梁越震撼，“妈一直很自豪，说你小学的梦想就是让我们不被爸爸家轻看，我以为你会很实际。”

“闲聊嘛，”梁昊笑，“随便一说，让你们乐一乐。”

“完全不好笑。”梁越，“代沟现了”，他本在等宋文远附和，却半天什么都未等到，便于无趣中换了话题。

宋文远听闻梁昊的职业梦想，不禁回忆起公寓里那间堪称专业的台球桌。他于黑暗中转过脸，静静望向梁昊，梁昊受到目光，并未躲避，亦沉默看过来。宋文远只觉这双生于黑夜的珠，闪动着不符合梁昊年纪的光，它掺杂着笑意的音符，于灰暗中肆意游走，经宋文远的耳鼻，齿和睛。

“什么”宋文远正心加速，却听梁越一惊一乍，“你以前有过对象”宋文远的好时光被打断，无奈，“越越，你说什么呢。”

“不是问你。”梁越怒，“王诚之，你以前怎么不和我说你谈过！”

王诚之未想梁越会如此反前任，闷闷解释说，“你也没问过啊”，他见梁越脸更差，无奈，“小宋，以前谈过是什么稀奇事吗”

“我没谈。”宋文远撇清关系，“我学习。”

王诚之没有援兵，只好投医问梁昊，“昊哥，你在这个年纪肯定谈过吧。”

他问完这个问题，空气再一次凝结，但好在不多久，梁昊就“嗯”了一声。

王诚之总算得到支持，试图说服梁越，“你看昊哥都说谈过很正常”

“他那个初恋是一起大的，不能算！”梁越蛮横。

“一起大怎么就不算了”王诚之无奈的和梁越周旋，宋文远心思却被震动，他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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