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昊听闻宋文远倾诉烦恼，实在有些恍惚。他不记得自己有没有为了选专业而苦恼的时刻，或许有吧，但那可能是初中之前，甚至更久远的回忆了。梁昊想了想才问，“你是为了提前会工作的觉才休学”

“差不多。”宋文远心虚，“不过更主要的是，觉得上课这件事没有意义”

宋文远说话的时候嘴会小幅度上翘，有撒意味。他认真说着梁昊认为完全没有必要心的事，年轻的脸上挂着细纱似的愁绪。这浅淡的少年愁，一瞬间让梁昊觉得自己既世故，又无聊和苍老。

耐心听完宋文远的诉说，梁昊走近了一，微微弯腰看向宋文远的，“如果是这样，那我支持你休学。”

“什么”宋文远呆呆。

“小宋，有这样的烦恼也好的，你尝试着去你想的，我说不上能给你托底，但如果只是转专业，国这样的小事，你没有烦心的必要。”梁昊说得平静，宋文远全没料想他会说这番话，心温，舒展的同时，还是忍不住斜瞥他，“你没理由帮我吧。”

梁昊又站直，抬手拨了拨宋文远的额发，叹，“我的人生没有过你这个阶段，大学退学是迫不得已，家环境使我没有经商之外的选择。”

宋文远听闻本想追问，梁昊却没给他机会，梁昊拍拍宋文远的肩要他放松，继而又问站了这么久要不要给他拿足贴云云。

宋文远刚说了个舒坦，还得到梁昊的安，便好了伤疤就忘痛，说自己没事了，且承认自己打架是冲动所致，还说以前对梁昊有偏见，但现有了些许改观。

梁昊一面去储间给宋文远找足贴，一面听着宋文远的“忏悔”，浅浅地笑了笑。他转将足贴递给宋文远，也不说他知错就好的官话，只说要他“早把单词背了”，以及“睡前不要放摇乐”。

宋文远虽说看似不乐意，但还是乖巧地了。

这天夜里宋文远难得失了眠。

他脑海里时而闪现梁昊温声问话的模样，时而闪现梁昊冷面批评人的时候，想着想着，还会飘过碎片的，与梁昊的拥吻的画面宋文远觉自己有疯癫，把脑袋蒙在被里，缩大乌。

他辗转好一阵，倏忽听到了远雷，不多久，天边现崩裂的闪电，照得房间忽明忽暗的。

宋文远胆不小，不至于害怕打雷，但觉空气变冷，想去倒杯茶之类，便起去吧台。可抬一望，昏暗灯立着个大人影，宋文远才知梁昊也没有睡。

梁昊听着动静，本想问宋文远怎么还没睡，刚巧惊雷乍响，宋文远反地瑟缩了一，梁昊便试探问，“害怕打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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