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我伸手把他抠在我手腕上的手指一地掰开，抬看他：“你要我怎么相信你还能跟我重新来过？”

“对不对。”

他既然怎么都能给自己找到借便找吧。

我没说话。

他突然冷笑了声，然后垂手捂在了脑袋上，声音喑哑不堪：“说这么多什么。”

他突然伸手过来狠狠抓住了我的双手，指节都狠狠地突了来，哑着嗓说：“老何，你舍不得是不是，你也舍不得是不是，我们重新来过吧。”

可能吧。

反正人嘛，不什么况都能给自己找到借的呢。

我伸手了自己的角，摊开自己的手看了好一会儿，继续：“什么嘛，觉自己历经了九九八十一难啊明明真经都已经捧在手上了。”

我着手，没说话。

良久之后我听见他哑着说：“你真的怎么怎么都不能再相信我了么？”

他伸手捂了捂睛，半响没声。

他松了手，我看见他呼都憋住。

他站起来往客房的方向走去，打开房间门的时候回看了我一：“明天一早我就走。”顿了会儿，继续，“老何，你知我希望你幸福的。”笑了笑，“啊，有些矫呢。希望你找到一个很很你的人。”

闷声笑了两声。

我起收了碗去厨房，等收拾好东西回来的时候，看见他一脸疲惫地坐在沙发上：“现在太晚了，我今天能先住你这么，明天我就走，以后……”他顿了顿，似乎努力了很久才能继续说，“不会来打扰你。”

垂睛笑了，好笑：“那个时候我怎么回答我爸的啊，我浑疼的要死，哭嚎着就喊我说我不会啊，我喜你啊，我你啊，我要跟你过一辈，怎么都不分开。”

我拍了拍自己刚刚被他住的手腕，好一会儿，还是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算了吧。”

我看着他的脸，什么啊，他这张曾经婴儿的脸在时光的冲刷中渐渐朗了廓，胡茬来，站起来也是个天脚踏地的七尺男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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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从来不会试图放弃你的，哪怕一瞬间。”

我呢，他说两个男的在一起算个什么玩意儿，回要吵个架，闹着分手什么，立可以老死不相往来，连个回的念想都留不。”

是么？

“其实归结底，还不是你不喜我了。”

许久后整个客厅安静的没有半声音，我都准备把桌上的碗丢厨房洗净了，听见这个埋在膝盖的男人闷声说：“说到底，最狠的人还是你何继。”

我看见他把埋在了自己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