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说件开心的事，我拿到保送资格了。”

忽然，他的手机震动了几声。男人的睫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

如今再躲，似乎也躲不过了。

“好。”

男人嘴角扯一丝笑意，但是笑容没持续多久，他便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苍白修的手伸到沙发前的茶几，了几张纸，随即捂住嘴。

血迹慢慢地从最里层的纸张渗来，在一片洁白中开一朵鲜艳的朵。

室幽暗，只有手机的那莹光。在傅斯越看不到的地方，黎昭赠予他的命锁正闪耀着莹的光泽。

黎昭的语音让自己这些天的封闭都了无用功，清甜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响起。

傅斯越阖上，再次陷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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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聊天框上的文字显示少女还在发语音，男人的指尖一顿，忽然有些不敢再听。

“喂，斯越哥哥，能不能别躲了，每次发消息你都不回，是不是真以为我找不到你。”

他轻轻将纸团扔到一侧的垃圾桶，清瘦的躯倚靠到沙发之上。

“现在开始应该可以好好放个假。”

“滋啦——”看上去柔弱易碎的小鸟推开屉，展翅飞到客厅的沙发旁边。

“斯越哥哥，我来找你，你可不能躲我哦。”最后一条语音播完，少女的声音戛然而止。

现在是米国时间凌晨一半，男人定睛一看，是微信弹几条消息。发消息的人着哆啦a梦的像，她没有打字，而是发的语音。

听着少女叽叽喳喳的声音，男人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笑意。他用手撑起，缓缓地坐了起来。

开手机屏幕，手机的亮度有些刺，男人缓了一会，才适应前的这抹光亮。

别墅，一个面容匀净漂亮的男人蜷缩在沙发上，许是气很足，男人的上只搭了一条质量上好的毯，他的脸苍白得近乎透明，那双潋滟的桃此时已经闭，密纤的睫在睛方留一层影。

但是他的手机十分不懂事，仍然在自动播放一条语音。

傅斯越叹了一气，还是回了一个字。

黑暗中，被放在卧室屉的命锁忽然生更亮的光。那束光在屉中转了许久，一凝结成一只莹的玉小鸟。

少女的尾音似乎染了几分埋怨。

这是这么久以来，黎昭第一次给他直接发的语音。电话那的少女似乎笃定了傅斯越听到她的声音会不忍心，于是一连发了许多条。

少女的声音清甜，让人不由得联想到夏天早晨绽放的小玫瑰。

傅斯越看到纸张上的血迹，中的光明明灭灭，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