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德」这个概念都是如此活泛，那么作为德最基础的「法律」呢？那么和它相对的「罪孽」呢？”

刚刚那番话对于多数人来讲意味着什么伊芙心里很清楚，她早就好了他会排斥自己的心理准备。但是……但是她却没受到他厌恶或者排斥的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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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将切好的西红柿块加锅，平静的说：“「罪犯」这个序列在我看来比起无休止的堕落，更像是一放纵的望和「自私」——永远把自己的望放在他人之前的一「自私」。正因如此，我和他才能那么久的朋友。”

伊芙好奇地看了他一，男人褐的底一片平和，似乎完全不介意她刚才说了什么。

克莱恩明白了她的意思，所以他说：“既然你心里有数，那我就放心了。”

“因为莫斯提，”伊芙简单的回答，“这自私对于我来说很简单，也很好理。”

“我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不认为「罪犯」的扮演方法就是无限制的杀人或者搞破坏。这背后必然有它真正的义在。实际上，非凡力量存在了那么久，社会一直在步一直在发展。很多事在我们现在看来是「罪恶」，或许在上个纪元，那就是「正常」。”

嗯？

克莱恩回忆着自己作为「键盘政治学家」的知识储备说：“启示录中的□□。他重复了救世主的神迹和善举，却在获得了民众的崇拜后否认了上帝，认为只有自己才是救世主。然而，他是一个实打实的恶。”

那个上总带着几分书卷气的男人平静的说：“你刚刚的说法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事。”

克莱恩将切好的洋葱块递给她，说：“所以你让他去学习法律是为了更好的把握扮演的方式和角度？”

伊芙「嗯」了一声，继续：“他赞同我的思路，杀害无辜者制造血案并不是扮演「罪犯」的唯一方法。「罪犯」这个词，其实背后的义更接近于对于规则或者秩序的破坏与践踏。毕竟先有了「律法」和「德」，才会有对于「罪犯」的定义。那段时间我也在消化「教唆者」药，就脆和他一起胡闹了。”

是多么尚的东西，”她平静的说，“在我看来「德」这东西更像是为了弥补法律法条的不足，为了更好的维持社会的和谐与安宁。因为在那个社会背景人们需要它，只有那么了才能维持群更好的繁衍与存续。所以在不同的时期，对于「德」的定义，是完全不一样的。而在不同的人心里，这个概念也不相同。”

“你对于这个序列似乎了解很？”克莱恩问。

伊芙往锅里加菜和开，盖好盖，这才转问：“什么故事？”

“获得什么样的力量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但是要怎么使用这力量是我和他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