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他从伊芙上看来的东西。

是会记得写遗书的人，是明明很温柔但是却有着冷漠外壳的人，是见过灾难但还是愿意和弱小的他盟友并平等看待的人……

她或许只是不在乎，亦或许，只是放弃了所有的期望。所以冷漠以对，所以留遗书，不给自己和别人任何机会。就连在线上的塔罗会也是想尽办法隐藏自己，不想暴任何东西。

“我可没这么说。”

周明瑞看着她，眸幽：“如果我说，就算是这样也没关系呢？”

嗯？

“因为你并不恨他们，你之所以会那些事并不是主观的仇恨而是客观的需要。不是「想」而是「必须要」，”周明瑞的声音很平静，“既然是客观存在且不能被主观改变的事实，那就只能接受，并把它的伤害降到最低。你到了，不是吗？属于客观存在的事，真的能被冠以单纯的「正义」或者「邪恶」吗？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以前聊天的时候跟我说过，你有一件叫「渊耳语」的非凡品。”

她惊了：“我说过吗？！”

周明瑞：……

他一气，这才继续：“「兵者，不祥之」，这话说的没错，但是后面还有几句：「兵者不祥之，非君之，不得已而用之，恬淡为上。胜而不，而之者，是乐杀人。夫乐杀人者，则不可得志于天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将军居左，上将军居右。言以丧礼之。杀人之众，以悲哀莅之；战胜，以丧礼之。」”

真·键盘者周明瑞同学，当年为了装也是背过这一段的。

“所以，不必妄自菲薄，不必因此就觉得自己罪大恶极。”周明瑞看着她，声音很温柔，“我相信我自己的判断，我面前的女孩是我在这个世界最重要的朋友。”

“我明白你的意思，所以，不必担心。”

“我相信你。”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听到女孩的声音。

“早知你也是背过《德经》的我就不用这段装扰视线了……”

克莱恩还是没忍住笑了来。

伊芙哼了一声，不再多说。

他真正要说的话其实只有一句——「我相信你」。

他说来了。

伊芙也真的听懂了。

后来的后来，克莱恩和伊芙聊天的时候说到这里，伊芙才告诉他：“简单的你来我往不能构建久稳定的关系，而我也不是很相信人心——当时的我对你有信心，对我也有，但仅仅限于有信心而已。所以，行度利益捆绑很明显有利于我们久的来往。”

“我想好了如何和你相互扶持的走去，也好了分扬镳的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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