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样……”纳斯特喟叹了一句，转而说：“过来。”

「白蜘蛛」一步步朝着王座走去，直到走到纳斯特的跟前才半跪了来，腰背直，仪态完全挑不错。

纳斯特伸手，解开她脸上缠绕的绷带，了那一张媚的脸庞。

在纳斯特的记忆中，这张脸只有在最开始来到「黑皇帝号」的那段时间才有那么一些生动的表。绝大多数时候，她都是挂着完无缺的微笑去执行他的一个又一个命令。

他教她礼仪举止、教她神秘学知识、教她对敌的方式……他看着她从一个里有着迷茫的「女巫」一步步成为了可以挂着优雅得的微笑手刃敌人的「白蜘蛛」，又看着她离开「黑皇帝号」，带着自己给的「渊耳语」换了个「莫尔甘娜?卡拉」的名字去大海上闯。

纳斯特已经不记得了，她的脸上是什么时候开始挂上那温柔的笑的。他也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他会更希望听见这个孩告诉自己其他的与任务无关的事。等他意识到的时候，这个孩已经变成永远都带着微笑自称「仆」的「白蜘蛛」了。

而现在，她的脸上却了些微的愧疚之。

虽然不是他希望看到的表，但是却显得生动了不少。

指尖拂过她的眉梢角，纳斯特抬了抬手，摸了摸她的发，微微眯起，说：“我给你的那条手链……上面的宝石碎了？”

伊芙低着，的睫羽指着地，看上去分外乖巧：“是的。”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委屈。

“那就碎了吧，”纳斯特没再多问，转而说，“「混猎手」后站着谁，不必追究了。”

“仆招揽了一名药师，他曾是「混猎手」的船员。”

纳斯特微微阖上：“不错。”

“仆没能找到「黑皇帝」牌相关的线索。”

“我知了。”

“仆，遇到了旧友……”

“这是一件好事。”

伊芙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最终却只是闭了嘴，乖乖的接受纳斯特的顺。

过了好一会儿，纳斯特才听到很小声的一句问话：“伯爵……”

“嗯？”

他一手教来的「白蜘蛛」终于抬起来看着他，绯红的眸里隐隐压抑着痛苦之：“伯爵……「原罪」到底是什么？”

纳斯特看了她很久，底暗红的光芒一闪而过。

他说：“一个恩赐，或者，一个诅咒。”

恩赐，或者……诅咒？

不等伊芙什么回应，纳斯特就收回了手，说：“起来吧，去你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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