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搜集过罗尔大帝的日记，可惜很多东西他没怎么提。应该是和我们差不多的年份穿越过来的，但是不知为什么差了一百多年。”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看来我们穿越的时间差不了多少……”

“战神和女神……”

似乎没发觉自己说了什么爆炸的消息，列宁娜喝了一茶，这才说：“我想去看看那个恶龙酒吧的「怪」，这条途径的非凡者总会看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什么？”

“什么？”

列宁娜：“黑夜教会和战神教会一直在追查死神相关的文献，灵教团更是黑夜教会打击的主要目标，我之前在海上漂泊的时候也遇到过这事。我不觉得黑夜教会会忽视一个姓艾格斯的男人。阿兹克先生大概率是死神后裔，当然，这背后有多少故事那我就不知了。”

列宁娜：“没有说，我不敢。”

“我当年是因为因斯赞格威尔才变成值夜者的线人的。”

似乎是想起了「怪」对自己的恐惧，克莱恩尴尬的笑了笑，这才说：“对了女士，还有一件事……”

黑夜教会的线人了。”

坦诚的承认了自己的怂。

列宁娜看他一：“邓恩的状况好转了？”

克莱恩了额角，说：“算了，暂时不想那些东西了，先看前的问题吧。”

列宁娜看了他一，面纠结：“可以是可以，但你别靠太近。”

“嗯……怎么说呢，”列宁娜了额角，“这么跟你说吧，有些途径在后期是可以互换的。战士、不眠者、收尸人这三者就是，观众、手、秘祈人、歌颂者、阅读者这五个也可以互换。基本上能互换的序列彼此的关系都不会好，风暴之主、知识教会、永恒烈教会、极光会都是两两对立关系，战神教会和黑夜教会更是不得把对方的脑浆都打来。至于「死神」的陨落……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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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陪你一起吗？”

“原来是这样……”太，也怪不得列宁娜什么都不敢说。

不过克莱恩仍然觉得，列宁娜有所隐瞒。不过既然对方不想说，那么他也不会多问。

“我想确认一你和我「外挂」之间的联系。”克莱恩简单的把那段名称告诉她之后补充：“大概会看到一片灰白的雾……呃？列宁娜？”

“是有什么不能说的事吗？”

“我有将「扮演法」透给队，他最近似乎也在尝试扮演「梦魇」，应该会将药消化一分。列宁娜……”克莱恩看向她，“你应该……还有一些话当时没有告诉阿兹克先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