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想着果酒也没多少酒，也就由着她去了。

“唔，好啊，没想到小婶婶还给我买好吃的了。”

“清淮，我买了小菜和酒，你还没吃饭吧，我们一起吃些。”

姜言脸上一红，觉得自己这样有些奇怪，急忙把掌心里的脚放开，又为沈清淮把外衣除去了，只留贴的里衣。她把衣服叠好放在一旁，又去用泡了巾，给沈清淮脸漱。

如此想着，姜言叹息一声，转过先是把沈清淮的鞋脱了，又为她把棉袜脱掉，里面白的小脚。姜言用手估摸了一，怕是这小脚就只比自己的手大些。

“唔…最哪里啊？唔…好香…还要。”

沈清淮笑着给姜言展示，末了还送了她一瓶，姜言本来不想要，毕竟她就是个人，哪用得上卖价达一两银的香料。可沈清淮不许她不收，姜言也只得用布包了几层，小心翼翼地揣兜里。

“清淮？你是不是…醉了？”

沈清淮被姜言拥在怀里，只隐隐闻到对方上的香味，像个小狗一样在她上嗅。作为调香师，沈清淮对香味一直很，她觉得姜言的味很好闻，不是香的味，就是一…很特别的气息。

沈清淮无意识的嘀咕着，姜言晓得，她这是酒上，难免会觉得发，自己帮她，多半会好些。

可谁知沈清淮的酒量相当于无，连村里三岁小孩都能喝的果酒，她却只喝了一壶就醉了。起初姜言还没发现不对劲，直到沈清淮起都有些摇晃，她才意识到，这人，难不成是喝醉了？

“唔…凉快……人。”

沈清淮听到吃，也才觉得饿了，姜言便把买来的小菜摆在桌上，又把那两瓶果酒摆上来。酒是村里人自己酿的纯果酒，味很甜，很好。沈清淮喝了一，觉得很好喝，便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这些姜言的驾轻就熟，毕竟在这前阵她就是这样照顾沈清淮的。月白的里衣被姜言撩起了些，她简单为沈清淮拭手臂和肩膀，微凉的巾蹭在肌肤上，让沈清淮舒服地哼哼两声。

“这个嘛，我里面加了菠萝和雪松，这款留香可以更持久，后调也更好闻。我在家里了五瓶，应该会有人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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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言从没被人这样亲近地靠过，就算是沈竹，两个人也绝对没有过这样亲密的拥抱。而今，却都给了沈清淮。弦住服她把喝到迷迷糊糊的人扶上床，本想让沈清淮就这样休息了，可想到这人平日里素来净。自己若是就这样让人睡觉，她明日指不定又要换床铺，反倒是麻烦。

清淮的香很好闻，并不是那劣质香料的觉，甚至比那些大门大的香薰还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