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所以，他们是相相杀主仆恋么。

科科，刺激。

102

以是真.大纲。

103阿容给了青芒一灵气，把青芒的嗓好了以后，青芒将从前他们经历的一切都告诉了阿容——那些对青芒来说很好，对阿容来说却是坏的，糟糕的，烂透了的从前。

……他本来就是把不会说谎，一往无前的剑。

阿容接受得很快，平静到乎青芒想象。

青芒很吃惊，他以为阿容会像前世一样愤怒且不甘，然后琢磨着逃离。

阿容很老实，回答说因为这个对他而言陌生的世界，如果没了青芒，他寸步难行，离开肯定是要的，不过不是现在。

更重要的一是，死过一次的他没有之前的记忆，那些故事听起来，哪怕知其中的主人公是他，他也觉得很遥远，并不会同受。

比起那些，他更苦恼得反而是另一件事。

青芒：“？”

阿容看着他，有些发愁：“那不是说……你会想我？我是不是有贞危机？”

青芒看着他担忧的小模样，咙发，顿时有想他，连话都有说不利索了：“不……不会——我不会再那、那你不喜的事了。”

阿容若有所思：“你不需要我帮你调节的气和灵气么？”

青芒别开不看他，耳微红：“不用。”

104

他们就这么不尴不尬地相伴了几百年，日久了，阿容同青芒争吵过，动手过，青芒从不还嘴，也不动手，只默默看着阿容。

阿容觉得窒息，也曾与青芒分扬镳，青芒并不挽留，只躲在他后，一直默默跟着。

直到神志不清时现形，阿容才知这把剑一直都在。

这样的事发生了很多次。

阿容终于认了命。

105

青芒化得越来越严重，有一天在阿容面前，不受控制地变成了一柄通漆黑，锈迹斑斑的剑。

尽只片刻他就又重新化为人，但无疑这是个不好的信号。

阿容托腮看着他：“你真的不需要我帮你么？你快要彻底变成一把没有神志的剑了。”

青芒回视他：“说不需要是假的……但是你不愿意。”

阿容顿了片刻，微笑起来：“对啊，我不愿意。”

青芒忽然皱眉，问：“你是不是都想起来了？”

“啊，被你看来了。”阿容坦然，“对啊，我想起来了。”

猜测成真，青芒心中悲喜加。他注视着对方的面庞，月华如，洒在阿容上，青芒怎么都看不够。

良久后，他轻声问：“你……你要杀了我么？”

阿容摇：“算了，没意思。本来从前就不想杀你。”

青芒心中燃起了一希望：“那，你要走了么？”

阿容仍旧摇：“我与你待了几百年，已习惯了。”

他原先厌恶青芒，厌恶修真者，厌恶这个莫名其妙力量至上的世界，只想着要逃，如此，只能杀了青芒。

后来发觉世界之大，无以为家，他是异世之人，无论在哪，都格格不。

天将他丢来，是为青芒的鞘。他抗拒过，后来才发现，除此之外，他再无别路。

他和青芒是彼此的半， 他们是注定要绑在一起的。

阿容将衣服褪，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他问：“你要用我么？”

这样的事，百年前他们过许多次，他已习惯了，心里无波无澜。

青芒却抿了抿，替他将衣服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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