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秋笑着说：“桐哥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反正我四海为家的。”

“那咱们就和从前一样，四走走，好山好到转转。”韦秋睛一亮，他其实是很怀念从前的生活的。

韦圳满嘴不着边际的话，缀了韦秋的整个童年。

当韦秋是无归时，王忆谙总是朝他提起韦秋，可当韦秋自愿恢复了原本的份后，小少爷又开始固执地唤他无归。他好像总在不经意地帮着韦秋记录过去的自己一般。

“无归，我想好了，以后老了要来海边住。”小少爷眯着睛，眺望着远方如同被火燃的云彩定决心。

海上天气变化很大，航行的两天还好，但第三天晚上就发生了意外。

“这星星啊，就是仙人的睛。他们想知人间发生了什么，又觉得亲自来看太跌面，所以晚上趁人都睡着了，偷偷地跑来看。”

“从岛上回来以后，你们打算去哪儿？”谢辰端起酒杯，在边抿了抿。

看见小少爷吐了，汪平赶地给他拿，又不知从哪给他拿了几片姜让他在嘴里，说是可以缓解。

第二天，王忆谙站在甲板上，顺着船的围栏吐得昏天黑地时，才知和海里比起来，江上的那儿风浪就跟闹着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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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小少爷的话吵醒，茫然地，四望了望，才恍然明白自己是在哪儿。

韦秋喝着小酒，抬看着满天的星斗。

“小少爷，你船吗？”韦秋想起一是一地询问。

周桐雇来的船夫叫汪平，看起来有三十多岁的样，大概是因为期风日晒的结果，肤有些黝黑。

“你在哪儿，哪儿就是我们的家。”周桐接着他的话说。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王忆谙真的觉得胃里没有之前那么翻江倒海了。

“那就来呗。”

王忆谙因为船，很早就睡了，汪平明天早上还要锚掌舵，故而也去休息了。甲板上就剩了谢辰、韦秋和周桐三个人。

那时候韦圳也总倒着小酒，韦秋比较可怜，只有一碗凉白开。

周桐：“然后等咱们年龄大了，就找个山，或者镇也行，安顿来。我可以儿小买卖，你要是愿意，还能收个徒弟。”

韦秋看着王忆谙烂漫的笑脸，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偏偏对他另相待，愿意和他成为朋友。因为他笑起来的模样，真的很像二十的周桐。这是没经历过苦涩，不带任何惆怅的笑。

王忆谙茫然地摇了摇：“不知，在河里不，应该都差不多吧？”

韦秋小的时候，韦圳晚上没事，又想着省灯油钱，就总和他一起看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