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韦秋关心自己，周桐也朝着他咧咧嘴，了尖尖虎牙，晃得韦秋心一慌。

小鬼们悉数倒地后，换上了拿着戟的红衣人，比方才的黑衣小鬼在人数上少了近乎一半，但攻击力却直线上升。

俗话说一寸一寸，韦秋和周桐两个拿剑的，和拿戟的比起来，从最开始就输了一截，更何况是一群人一拥而上？故而两个人也不敢像之前那样随意应对了，都拿了看家的本事。

红衣小鬼们持戟刺来，韦秋从前就被称为戏云公，轻功极好，踩着戟尖就悬在了半空，脚步从红衣人肩膀上挨个踩过，合着铁剑，打倒了一片。

见韦秋了手，周桐才缓缓提起剑来，重心朝压了压，步迈开，形晃晃悠悠，极慢，却慢得人，让人不由怀疑，他究竟是真的慢得过分还是快得过了反而显得慢了。

韦秋踩在小鬼们的肩膀上顺便低看了一他的招式，觉得很熟悉。这觉很怪，明明是非常奇特、非常有辨识度的招式，韦秋却偏偏觉得熟。

就好像，古人说过，白首如新，倾盖如故。

韦秋并没有想过自己是真的见过周桐的招数，甚至很多年前，周桐曾手把手教过他几招。

两人尚未匀了气，寂静的夜里便又传来了铃铛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像拍打在礁石上的海浪。

这声音如命的咒语般，只惹得周桐心烦意，他形晃了晃，朝着夜中吼了一声，远方回应似的，传来了少女咯咯的笑声。

“周大侠，呼。扰人心神的伎俩，咱们还能栽它上？”韦秋虽然也觉得脑里隐隐作痛，但依旧忍着，打算先稳住周桐。

话虽这么说了，可这铃铛声环绕在边，实在是稳不住。这声音清脆、空灵，可偏偏有一莫名的力，如同望之神的低语，能把一切的杂念唤醒。

周桐双目赤红，看着在一边堵住耳朵的韦秋，各污浊不堪的想法几乎同时涌上了脑海。

那铃铛的声音好像渐渐变得低沉，变得像人声，像青年的轻声呼唤。

桐哥。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左手直接握在了剑刃上，鲜血先来，疼痛随后才到。

利刃产生的痛觉使周桐获得了一丝的清明，那呼唤着“桐哥”的声音消逝在了墨夜中，人也随之稳了来。他将剑泥土中，扶着剑站住，对着韦秋慨：“人人都有心，只要将心唤醒，我们便能相互残杀，好一个兵不血刃。”

韦秋低着，尽力克制着自己。没有意识到自己喜周桐时倒也罢了，这一旦明白了自己的，周桐反而成了累赘。今晚在咒般的铃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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