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别说几句，将军尽跟圣上说，你们聊，你们聊。”王奕知趣地招唤殿人和侍卫们全都退到殿外，还贴心地不忘把殿门关好。

韩坐到桌案前，提起琉璃酒壶给自已斟了一杯，琉璃酒杯里映琥珀的光。

“你送朕的郁金香，朕舍不得喝，等着跟你一起喝。”陈蒨放奏书，走到韩的对面，坐。

韩提起琉璃壶把陈蒨的酒杯也斟满，然后端起自已的酒杯敬向皇帝：“臣敬陛，这杯酒敬我们昔日的君臣之。”

陈蒨皱了皱眉，：“说什么昔日？用词不当，今后就不是君臣啦？”

“臣先为敬，陛随意。”韩仰脖一饮而尽，陈蒨随后也掉了杯中酒。

韩又把两人的酒杯斟满，端起酒杯：“这第二杯，敬以往我们的兄弟之谊。”

“说什么以往，今后我们就不是兄弟了？”陈蒨不兴地说：“一个月过去了，你还在生朕的气吗？都要奔三十的人了，还像个孩一样任置气。”

韩没有说话，仰脖把杯中酒饮尽，陈蒨叹了气，还是掉了自已的酒。

“殿里没有别人，陛能跟我说实话吗？衡王是不是您指使侯安都杀的？”韩突然抛这句。

“你？什么意思？”陈蒨怒：“你到现在还是怀疑朕……”

“桂公死前告诉了我一个秘密，”韩打断那人，悠悠：“桂公说是遵照陛的意思，把衡王扔到江里溺死的，其实桂公不说，我也知，呵呵，天人都知，只有陛自欺欺人罢了。”

陈蒨呼啦一站起，咬牙切齿地在殿里走来走去，边走边：“朕就知他靠不住，他能和你说，还不知他有没有和别人说？”

分扬镳

看着那人着急上火的模样，韩冷笑两声：“陛终于承认了。”然后叹：“其实，桂公什么也没和我说，他至死还在替陛隐瞒，说是他自已为了讨好您，溺死了衡王，衡王的死与陛无关，他还说您是个好皇帝，要我好好辅佐您。”

陈蒨停脚步，呆了一会，才说：“阿蛮，你……你刚才是在朕的话？”

韩把酒杯掷在地上，摔得粉碎，大声斥责：“陈蒨，你彻彻尾是个骗、小人。你为了皇位，不择手段，杀了先皇唯一的儿，让先皇断了嗣，你怎么对得起先皇传位给你的恩？”

陈蒨嗤笑一声：“先皇传位给朕，是因为太回不来……”

“够了，你不要给自已杀人找理由，太回来对先皇来说易如反掌，只需要两座边城，就像陛换回安成王一样，先皇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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