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怎样了？”韩伸手拉住陈蒨，有气无力地问。

“……”陈蒨言又止。

“快说呀，你为什么不说？”韩着急地又问。

“你们都去，朕与文招有话说。”陈蒨。

王奕会意，挥了挥手，带着太医和所有人退殿外。

“公主是不是薨了？”韩泣：“我梦见她了，她站在槐树旁，与我告别……呜呜呜——”

陈蒨坐在榻边，双手着韩冰冷的手，缓缓：“她昏迷的时候，嘴里喊的不是夫君，竟然是你，韩郎、韩郎，唉——，仲就站在朕的边，想她这样不是一天两天，仲是脾气好，也是太舜华了，枕边人心里念的不是丈夫，却是别的男人，换哪个丈夫能受得了？”

韩呆住了。

“早知如此，当初你就不该退婚，朕都说了，不用怕先皇，有朕给你撑腰，先皇不敢把你怎样，你就是想的太多，好好的姻缘被你自已给毁了。”陈蒨叹气：“既然退了婚，就该断得净净，避嫌了好几年，你怎么又和她见面呢？还是私在树林里会面？你以为没人看见，你是不知啊，外面有多少双睛在盯着你。这事被人告到仲那里，仲回家就质问她，舜华那脾气，哪里能受得了半委屈，就和仲吵起来，后来就咳血了，也见了红……”说到这，陈蒨止住，没有说去。

“那后来呢？公主怎样了？”韩抓陈蒨的手追问。

“唉——，能怎样？和你梦的一样，没想到托梦这事是真的……”陈蒨：“可怜啊，一尸两命，七个月大的男孩儿，舜华带着他一起走了，仲哭得死去活来，你啊，现在知犯多大的错，真是害人害已！”

“呜呜呜——”韩泪不止：“我不该与她见面的，怪我，怪我！是我害死了她。”

陈蒨把他抱在怀里，安说：“其实也不能怪你，是舜华自已，对你一直未能忘，朕的小妹也是好心办了坏事，本意是想让你们和解的，没想到会成了这么个结果，小妹也自责不已。”

“她……她可还说了什么？”韩哭着问。

“她醒来的时候倒没提及你，她说，想葬在万安陵侧，还求朕好好对待太后，朕都答应了她，之后阿妹咳血不止，三更的时候，终是闭了，唉——”陈蒨说完，发一声叹息。

“噗——”韩又是一鲜血了来，陈蒨慌忙抱住他，大声吼：“太医呢？快叫太医来！”

十指扣

五月中，皇帝陈蒨为护国会稽公主举行隆重的葬礼，赠谥号“穆”，陈舜华的棺椁被安葬在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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