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韩笑着摇了摇，没想到这么小的孩也知这个。

韩抱着沈婺华向玄武观走去，没走十几步就看到两位公主急慌慌地领着一群婢女仆妇往这边疾步而来。

陈舜华看到韩怀里抱着女儿，整个人惊讶地呆住了，还是陈楚佩反应得快，上前伸手从韩怀里抱过沈婺华，笑说：“阿姊，我就说没事吧！这丫和韩将军有缘呢，这么巧被韩将军捡到了，多谢韩将军！”

“谢什么，都是一家人。”韩拱手行礼：“公主以后在闹的地方可一定要把孩的手拉了。”

陈舜华谢地了，韩：“两位公主若没别的事，官告退了。”说完转准备离开。

“诶，韩将军等一。”陈楚佩叫住韩：“您和阿姊好久没见了吧，说会话再走吧！”

陈舜华和韩相看一，都尴尬得红了脸。

陈楚佩推了推陈舜华：“你们两个是想老死都不说话么？哎呀，我的阿姊，孩都生了，还怕别人说闲话吗？说几句话有什么关系？”

韩犹豫不决：“官是外男，私与公主见面不妥吧，这要是给前军将军知……”

“什么外男？刚才还说是一家人来着。”陈楚佩：“有我在呢，前军将军就算知了也不敢说什么。”

“去那边树林里说话吧，韩将军先去，我陪着阿姊随后就来，不会有人注意到，放心吧！”陈楚佩把沈婺华给苏抱着，伸手拉住陈舜华。

韩打量四周，见没人注意到他们，不知公主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前的陈舜华双颊陷、面容苍白，如果不是她边的那颗朱砂痣，很难相信她曾是那个手持玉如意、得倾国倾城的大陈会稽公主。

这是韩心底里的结，也想借此机会把误会解开，于是不再迟疑先一步了树林。

树林里很安静，没见有别人，韩走到，回止步，见只有陈舜华一人跟了来，两人离着五六步远，互相对望了一，沉默好久没有说话。

“公主这几年过的可好？”韩终于鼓足勇气首先开。

“我……咳、咳、咳——”陈舜华刚开就咳起来。

韩不知所措，听陈蒨说过，公主婚后咳疾复发，而且反反复复，忧心地问：“怎么咳疾治不好呢，早知，就让阿宗给公主把脉，可惜他现在去了周国。”

“你怎知许先生没给我看过？在你昏迷的时候，堂兄请他给我看过好几次，吃了一阵许先生开的药，然而没什么用，后来就不吃了。”陈舜华。

“哦，他倒是从来没跟我说过。”韩不好意思地一笑，许胤宗是个鬼灵，应该是不想在他面前提公主吧！

“看着……像是快要生了吧！”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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