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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去井边打，把桶扔井里，觉勾到什么东西，就探往井里看，我的娘呀，好像里有个人，我就喊了几声，见没有动静，小人害怕就去喊人，路过菜地时碰到封氏，她和我一回到井边，封氏看了后，说是他丈夫，然后她就去县衙报了案。”阿生说。

“尸当时在里是什么样？”韩问。

韩问：“里除了尸，可还有别的东西？”

溺死？

“我记的是后脑勺，我跟查案的捕快也说是后脑勺，没错，是后脑勺。”阿生。

“你是第一个发现井里有尸的人？”韩问。

：“那天上午我丈夫说要给菜地浇，到了傍晚还不见他回来，家焦急，就去菜地找他，可是在菜地里没有看到他，邻人阿生这时跑过来，说菜地旁的井里好像有个死人，家心里害怕极了，来到井边一看，果然是家的丈夫，早就没了动静，呜呜呜——”

阿生：“没有。”

韩对书吏：“记录在案。”又说：“带死者王寅的父母上堂。”

韩说：“据案宗上所记，发现尸的时候是傍晚，井一丈有余，光线昏暗，尸又是背朝上趴在里的，你怎么就能一认是你丈夫？”

“是的。”阿生回。

封氏愣了一，哭：“那是我丈夫啊，即使化成灰，我都认识，何况大半个背影，而且我丈夫说去菜地浇，肯定是要打旁边井里的浇菜，他不在菜地，井里的尸多半会是我丈夫，所以家就认定了。”

“也就是说，在你扔桶绳之前，里除了尸没有别的东西。”韩。

“说说怎么发现井里有尸的。”韩问。

封氏困惑说：“你记的不对吧，不是个后背吗？”

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被捕快带上堂，跪说：“小人阿生叩见刺史。”

“只个后脑勺，其他都在，所以小人没认是王寅。”阿生。

阿生忙说：“哦，桶绳当然有，那是小人扔去的。”

封氏哭泣：“我一个弱女如何能害得了你儿，难不成是我把他推到井里的吗？我有那个力气吗？”

捕快带着一对中年夫妇来到堂上，两人跪泣：“刺史为我儿作主，封氏与我儿经常争吵，我们怀疑儿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被封氏所害。”

“比方说桶、绳什么的？”韩问。

“是的。”阿生。

“嗯。”韩，对旁边记录供的书吏说：“记录在案。”

“带邻人阿生上堂。”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