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另一个天外天的明证。

他很快庆幸，还好脱快，鲜血未能完全激活那封死的海底神殿上的浮雕。

否则，等到四的浮雕都活了，将他啃殆尽的可就不止是罪孽的化形了，从君之躯到魂魄，大概会被那些活了的“仙神”吃的寸骨不剩吧。

“这是‘天’的。”

殷无极看向那些漂浮在黑暗里的妖，低笑，“本座与圣人寻了这么久的‘天’本，真是踏破铁鞋无觅。”

不过，殷无极还称之为“天”，是因为还不知祂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又经历了如何异变，才有这等扭曲形态。

“本座的命，为何被定为天的祭品？”即使面对无尽妖，殷无极还是在冷静思考，“难，是有什么不同？”

他既已只局，直面天，就没有任何退路。

殷别崖一生都在反抗天命，即使是死，也要死在与天对抗的路上。

可是黑暗里的妖太多了，在此时向他森然利齿时，殷无极要费心保护那些被啃噬的莲，仅凭护的焰，多少显得左支右绌。

着狰狞利齿的飞天成群扑来，殷无极侧挡了后的莲，却被伤到左臂，撕去一块血。

殷无极这样想着，“这个时候，要是有一把剑……”

与此同时，遥远的天际之上。

新生的“人”，正是白衣书生模样。

他右手执着足以劈波斩浪的山海剑，腰间悬着另一把黑金的古剑，正踏天梯。

那些曾经在飞升中异变的大能都挡在了新生的面前。他们三只睛，六只耳朵，十八只手，或许两三合，或许拆分成半截。

失去神志的或许早已麻木，还在千万年的折磨里保留一丝理智的，更是面痛苦，但“天”又在面上画上一丝诡笑，显得不哭不笑，怪异极了。

谢衍不动不念，径直斩开一切挡路的妖，果决到未曾回望一。

天梯之上，尸横遍路，白骨载途。

他腰间别着的黑金剑依旧寂静。谢衍轻轻一碰，蹙眉，“还是没有别崖的气息吗？”

“”本该是稳定的，毫无的存在。

但谢衍是个异类，他清晰地记住了自己的、回忆与基，从无到有，即使成为“”，也真正保留了属于“谢云霁”的人格。

比起成为新天的野心，他一路杀上天外天的暴走之举，竟是为了找回被夺走的徒弟魂魄。

天外天之上，到底是什么？

答案近在咫尺，他会亲验证。谢衍抖落剑上污血，拂衣，踏上最后一级台阶。

谢衍看见，天瑶池之上，悬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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