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苍白如死，双眸闭，颅垂，没有丝毫生的迹象。

他的被黑荆棘捆缚，越勒越，刺，让这慢慢血，直到血满王座上预留的沟槽。

脖颈漫鲜艳的纹，乍一看像是瑰丽诡谲的凤凰，再看去，分明是汩汩淌的血。

王座如古老的祭坛，血槽里，赤血被连上大半。

他是祭品。

从觳中世界脱的谢衍，明显对于的理解更上一层，他掌握了“创造”。

这样的圣人是极不好糊的，这不，他的目光落在还以魂的形态待在他边的殷无极上，平静却步步，问：“别崖，你的在哪里？”

殷无极攥着他的衣袖，似乎想重新化成小鱼躲在他后，闪烁其词：“可能是前一门……”

谢衍当然不会信，微微冷笑：“别崖觉得，我好骗？”

比起继续前，谢衍更担心殷无极的魂魄没有容纳，一个不慎会魂飞魄散。

他走到那扇门前，打算先离开此，却看见原本的瞳仁雕刻消失无踪，只留一个陷的窝。

世界之觳破碎成琉璃飞屑后，本该被岁月尘封的门上铭文，如同被磨拭过，赫然发光。

那铭文写着：“天终结于此。”

天，原来在上万年前世界毁灭时，已经“死”了。

谢衍拭掉余的灰尘，看见个中大意：

上古时，世界毁于人族的纷争，攀到极致的科技树，佐以贪婪与野心，制造了足以保证互相毁灭的武。

大海上升，陆地沉了。

没有人族能够在这样的末日里活着。

死亡远比化快得多。很快，冰河来临，地表生灵绝迹。再然后，是海底万年发生的退化。

神话湮灭，文明断代，天已非天。

当“天”存在的秩序彻底毁灭时，所谓“天”，亦随着古代人族葬海底。

人族辉煌文明的旧址，自然也就成为了古老的“天”的陵墓。

唯一残留的痕迹，海底的这些古怪的、可以再生和重组的海兽，有多少是来自于万年前呢？

因为天“死”了，这遗迹里不存在回往生。

海底沉积着的古老血，早已失去了“生”与“死”的概念，仅是被封存于此，被异化成了如今的模样。

但是本能仍在，它们还想回到陆地上，哪怕已经忘却了这因为什么。所以就有了后来在天裂之中，伴随天河降临的妖。

殷无极看完了这段记载，他先是明白了他曾经与之惨战的妖从何来，后又悚然。

他意识地看向谢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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