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到达极致时，殷无极的火也燃烧到极致。

层云在被火烧，烧尽后，又是解脱。

正如杀戮对他们是解脱一样，至少不至于冤魂被困在天门，以这不生不死的模样，无时无刻受到因果煎熬。

殷无极在追随圣人的时候，听到这些惨嚎声，不忍向云端一顾，似乎还想再看一。

谢衍合起眸，他早就听够了这些声音，也曾在第一次以魂魄形态造访时，在慈航法师被饿鬼啃噬的/前许诺言。

“既然天非，此地就不该成为各位追逐的终极之地。”

“等我将天翻覆，定会回来，将诸位解放。”

太上忘

云层的呼告远去。

谢衍与殷无极抵达至时, 又一扇门浮现在层云。

“”的气息若隐若现，绘着的却不是炼狱刑罚, 而是嵌着一双闭合的。门上其余图案似动的漩涡，并未呈现真形貌。

“这门，通向哪里？”

殷无极从光团化为真。他提前把魂魄给了师尊，知即使是死也会和师尊一起，他平静来，反而没有太多不适。

“初次来时，我差一到达这里, 这里果然有一扇门。”谢衍似乎不提太多这五百年的见闻。

他甚至在转世为人时将这段记忆埋，也是避免受到影响。

“果然？”云层中的窥视退避三尺，殷无极也有了些玩心, 凑过去，了师尊鬓边的黑发，谢衍也不躲, 由着他柔柔的吐息拂在侧颊。

殷无极眸光一勾，掩盖着探问的心思, 反倒激将, “圣人也会用这样不确定的吻？”

谢衍与他心灵相通, 拇指抵住他的，虚虚一抹，“想知？”

还没等小狗喜, 谢衍了殷无极的鼻翼，待他蹙眉要闹，谢衍又和盘托：

“慈航大师虽已为尸骨，在遇到我之残魂时，双眸慧光闪烁, 手指仍朝向天际。我料到，天上必然有东西，也试图向上突破，却未能通过方才的通天路。”

上一次未能突破，这一次他却通过了，难是是因为魂魄不全……

殷无极眸光一垂，不说话了。

谢衍见他不再装乖卖俏，就知他心思重，又了。

还没等他寻思答案，就听谢衍：“吾本以为，摆脱形骸拘束，天地之外，不在五行之中，就能够心无挂碍，不会回看地狱光景。”

谢衍：“……在穿越方才那片邪异的云层时，我在快要抵达时，回了。”

“当时发生了什么，竟能让圣人放弃近在咫尺的答案？”殷无极忙追问。

谢衍沉寂了片刻，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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