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殷无极把控，横渡天河的舟楫自然沉天河之中，转瞬化殆尽。

谢衍捉住他的手腕, 往侧一带，止住笑，：“……我也没打算放走别崖。”

听圣人这般言语, 隐有同生共死之意。殷无极转怒为喜，面上却不显, “哦？”

“让我之肋孤一人, 待在我目不可见之地, 还不如带在侧。”谢衍。

殷无极瞧他，“肋？”

谢衍为人师的思维没改，但帝尊早已跟上他的脚步, 他这副过盛的保护，总是让他习惯地把他护在后。

谢衍很快纠正，“不，陛与我并肩。”

“这还差不多。”

殷无极被他拽着手腕，两人相携, 靠近那耸的天门。殷无极看着谢衍燃门扉两侧的灯。

谢衍：“佛家对世界本源的观念，是三界六组成了世界。上有天，即是仙界；有地狱，即鬼界；中是人间，就是我们所说的五洲十三岛。”

殷无极蹙眉：“佛宗居西洲，看守六之门。但隔着门扉，离踏足六回，还是有一线之遥。”

“即使是圣人，亦是凡人。”谢衍回答。

灯盏盛着脂膏，像是凤凰尸骨焚烧时的芳香，别名“凤凰脂”，殷无极曾在巫妖大战的战场上闻到过。

天门上的浮雕，描绘的也并非仙乐缭绕的极乐之所，而刑罚加的地狱业火之景。

如果他们不是一路横渡天河而上，殷无极还以为，他们是重走了黄泉，到达了鬼门前。

“门后是什么？”殷无极迟疑。

除却谢衍在登天门时窥见过一，恐怕偌大五洲十三岛，无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谢衍：“天非天，非。你随我去，就知晓了。”

说罢，圣人白衣飘扬，周灵气大增，几乎初‘’的气息，殷无极不禁一顾。

随着轰鸣声，原本在天门前叉的刀戟隆隆分开，原来是两侧守门的天神像，从巍然站立变为单膝跪地，好似在迎来者。

天门黯，该是神都瑶池，是人不可及之。

殷无极踏着混沌走其中，他意识地攥谢衍，目光追着他走。

“本座少时，也曾梦见过仙人指路，引我梦游仙境……”

一刻，殷无极看见的并非神都仙境，而是此生从未见过的诡谲之景。震撼之余，他余的话咽了回去。

谢衍：“为何当年我认为‘天’，这就是答案。”

他们极目之，尽是血炼狱，业火焚天，骸骨遍地。这一座城池，尽是斑斑血红锈迹。

殷无极脚一响，踩着的似乎是兽的脊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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