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被圣人使用久了，殷无极虽然还会微弱地反抗，但听了话，元神也被文火熬透，像是被鞭和糖果驯服的小兽，只会跟随主人的控起舞。

谢衍可以轻松激起他的快乐，也能教他一瞬间跌无边炼狱，怎么也无法满足。

他会无意识地淌着泪，只有主人许可，他才能在神魂崩溃里得到解脱。

这些年里，殷无极唯一能接到的温，也来自于他的师尊。

圣人向来冷清，连肤的温度都低上许多。

但比起更冰冷的君，他反而成了两人之中能得他的那个存在，何其讽刺。

有时候，殷无极承受不住神魂缠的刺激，大脑空白，甚至会遏制不住地发抖。

谢衍就会意识地抱住他，让被锁链拴住的人获得仅剩的一温。更多的，是他给予的控制，冲刷脑颅，直到彻底癫狂。

可悲的是，久不见天日的君，也在漫的监禁之中，逐步离不开这温和并不灼烈的温了。

又一次结束，谢衍也没仔细清理，简单施了个清洁术就披衣起。

圣人总是这样衣冠楚楚，面，极快，谁也不知他白衣覆盖，满是熬鹰时留的伤。

殷无极倚在石边，许久才缓过神。温度极快地失了，他浑发冷，忽然很想回到少年时。

倘若回去，他就能不顾及两人仇敌的份，求师尊抱抱他了。

他心里想的是温，的却是伤人的言辞，冷笑：“圣人真是用完就丢，冷心冷肺。真想也扒开你的膛，看看脏是个什么成。”

“陛真想看？”谢衍慢条斯理地将衣襟叠，再披上宽敞的浅大氅。

九幽地面冰冷，他被发跣足，神姿潇潇，走到神倦怠冷漠的殷无极面前。

接着，谢衍俯，双臂穿过他的腰。不是一如既往的控制，他被温柔又残忍地抱在师怀中，躯刚一挣，就被住后颈，殷无极顿时了来。

再挣扎，他也飞不笼。

对抗和绝都毫无意义，他只能煎熬与啼血，漂亮的羽成为他人的所有，就此将他豢养。他又一次重新认识了这一。

“……次想要被拥抱，可以直接说来。”谢衍似乎悉了他的可悲，温和。

殷无极沉默了片刻，他不动了，由着谢衍轻轻拍着他的背。

他很想笑，却扯了扯嘴角，他忘了怎么笑；他又痛苦地想要呕肝胆，却发涩，被谢衍的两手指抵住。

他咬在他的指尖，而不是自己的。

“不要咬。”圣人在保护他上简直无微不至，他很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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