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他恍惚有被师尊捧在心上的错觉。

“三人确有死志，一心要向我讨还你。”

殷无极：“这竟是圣人的言辞？”

“不服，我也就遂了他们的意愿，不而已。”谢衍淡淡，“圣人又不是手通天，什么都能料到。修仙大，还是自己对自己负责，找我作甚么。”

“也在？”殷无极咬着，又气又急，差没吐一血。“一个两个，都违背旨意……”

“仙大战的罪责，都是本座的命令，本座一力承担，圣人何必追究……”

谢衍却打断了他的话，“天行君死后，他屠了数十个仙门，才遁北渊。我过去不发难，除却故人之托，更多是看别崖的面。”

“真是天真。”

被谢衍这么吊着命，他不死不活的，实在难熬。

殷无极心里各猜测冒来，神着实彩。

“在仙大战的时机复仇，的确是个好时机。”他又意味地说。

磨砺一番？

他温文尔雅：“区区几个倒行逆施的仙门，有的是机会整治，不至于教我与别崖生隙。”

“除此之外，你那元帅，亦在九幽外，试图打开结界，把你救回去。”谢衍观他面不佳，又。

他依言抬起手，被谢衍捉着手腕，在那一圈镣铐的痕迹抹药，清清凉凉的，很是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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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无极看向遥不可及的渊之上，没有丝毫天光，也有些意兴阑珊。

他又被禁气，陷囹圄，谢衍用红尘卷布的结界若是不消失，他的确不去。

谢衍：“当然，没有成功。”

“九幽这结界，本座都难说能不能破开，何况他们。”

谢衍放松锁链，不拘着他的行动。殷无极急着知况，难得乖乖的被师尊抹药，也没有亮爪，四挠来挠去。

谢衍的隐之意，殷无极听懂了：他随时有资格旧事重提，全看殷无极要用什么换。

的衣袖，指尖绷泛白：“将夜违背了我的命令，我没有叫他来……你放他走，行不行，你放他走，我答应过……等到我该的事完，我会放他离开。”

“使臣是陆机，抱着决死之意与我谈判，将我绊住。萧珩和陆机两人，则暗度陈仓，在九幽外试图破坏我的结界。”

谢衍白衣萧疏，让乖乖的小兽靠在他的肩上，好像在替他剪爪，用灵气一抚平他指尖留的伤。那是他试图徒手拆开玄铁时留的淤青和血痂。

“抬手。”

“我替你磨砺了一番，你的臣还算忠诚，值得托付。”谢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