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吾，看看尔等有没有资格。”

从刚开始意识到境的崩溃，到现在的无言抵抗，殷无极的脑明显冷静了很多，九幽幽静，更方便他思考如今的局势。

永夜无昼。殷无极睡了又醒, 始终沉浮在梦境里。直到寂寞的九幽再度响起脚步声。

面对这位师尊, 他也不再动辄试图寻死，只是晃动上的锁链, 发不明所以的叮当声。

“此地除却我等，再无旁人。萧某斗胆请圣人直言：陛现在到底如何，是死，还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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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红的火焰, 影影幢幢, 照他苍白清雅的容颜。像雪, 唯有一朱红。

“别崖醒了？”谢衍走近，的牢狱似被光明照耀。再看去, 原是他上白衣，灵光莹，正是动过手的表现。

谢衍将山海剑随意放在一侧桌上, 还未重新裹上封印，殷无极能够看见剑上染着斑斑血痕。

“真想知？”

殷无极恼了，既是谢衍说有人劫狱，他此时又带着染血的剑在九幽，他又不傻，还需要关切他什么？

殷无极醒了，也懒得理他，沉默装睡。

“我有一件, 你一定关心的事。”谢衍勾起, 在灯影中有些难言的幽鬼魅。

将他豢养

，有人能救回陛，大概只会是圣人。

谢衍将拂的发撩到背后，他孤一人，白衣潇潇，如松竹寒枝，却挡在三人面前。

“不理为师？”白衣圣人抬手一遮, 挡着风灯。他微低, 两鬓垂一缕鸦羽似的发丝。

“说去。”殷无极动了动，脚腕的锁链又响起。这样悦耳的声音，却昭示着被囚禁。

“很重要吗？”谢衍用灵气帮他治愈伤痕，温言细语，“我离开数日，也不见别崖有这般关切。”

“来者是谁？”

殷无极猛然一震, 垂落的双晃, 衣摆覆盖的冷白肤上, 纹还未褪去，此时猛然抬，更加绮丽几分。

真是个被亮晶晶的链拴着的笼中鸟。

“都到了和谈的份上，陛的安危，我们为北渊臣属，应当知晓吧？”

谢衍照例检查过束缚他的锁链，再俯，检查过他脚腕。似乎因为挣扎，他的四肢皆有玄铁磨的红痕，又因为被限制气，徘徊在崩溃边缘，此时还未恢复。

“有人来劫狱了，就在九幽之外。”

“圣人，问个事。”萧珩枪尖指地，凝声问。

他抖落剑上的清光，正如拂去日月的一滴泪痕。

“本座关切，圣人就会据实以告？”殷无极声音暗哑，赤眸一敛，冰冷：“还是说，圣人以此威胁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