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幽如梅冬雪，清冷寒冽。

这是谢衍能够自由控识海的证明。

他若不克制, 将锋芒敛, 这世上又有谁能理解他, 承接的住最完整的他？

在殷无极没有意识的时候，谢衍显然教训过心。

人如其香, 他每每嗅闻，总是骨销魄悸，意识地泛起笑容，无端消去反抗之意。

儒乃中庸之。谢衍绪向来稳定，拥他怀时，温和优雅，若他当真不愿，轻轻挣扎，谢衍多半会松开。

好似梦魇。

其实，谢衍执的并非是书生的笔, 而是天最绝的剑。

声音徐徐穿透识海，近在他的耳畔。

“不能染上，绝不能……”

他可以看到元神被行拼合的痕迹。

如何对待，全凭谢云霁的意思。他连死都不能自主，何其折辱？

殷无极照着血池，扯开衣襟，忽然觉得骨悚然。

他忽然簌簌发抖。

殷无极泪不止，可饮血的是他只余本能的，他的元神虽残存理智，也本吐不任何东西。

“在我快散魂的时候……他到底了什么？是啊，不对劲，我是怎么活过来的？”

“谢衍，谢云霁——”

殷无极忽冷忽，心防几乎要崩溃了。

间不断涌的苦腥，又化作间的甘甜，明明是甘霖一般的，人的血，好似最的瘾。

他的元神太虚弱了，只能爬到棺材边缘，指尖抵住咽，向血池不断呕。

边缘盘旋，却不敢近前。

正心绪崩溃之时，殷无极忽然被从背后抱住。

比如，几乎将他切开的伤痕，或是他颈的那一近似合针脚的，古老而繁复的咒文。

心防已破，界限全消。谢衍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把他们之间的联系绑至一个难以置信的度。

“别崖。”

谢衍还会柔和地问：有没有痛他, 他的有哪里不好云云。都像个合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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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他的也落在了谢衍的手中。

谢衍的怀抱是他最习惯, 也是最觉安全的。

“别崖唤我？”他听到谢衍的声音，带着笑意。

怕是见到半圣人暗面的端倪, 就会吓的魂飞魄散。

以至于，谢衍随时能把他关识海，让他一场漫的梦，他的识海也本挡不住圣人来去。

在初醒的绪跌宕后，他终于冷静脑，细思之，发现令人惊惧的异常。

殷无极环着双臂，看向这浩瀚无边的血海。

掌中傀儡

“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