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那颗本该早就停止动的心脏。

圣人灵骨还在正常运转灵气，却能够被谢衍调动。

殷无极觉到师尊探他腔贯穿的伤，指尖甚至抵着那块如珠玉似的灵骨，通过直接碰输灵气。

沉重的锁链扣住他的四肢，灵骨蕴藏的灵气越足，这令人绝望的束缚就越牢固。

就好像，这一颗钉早在六百年前被钉他的，直至今日，才真正遂了谢衍的意愿，派上应有的用。

他全然知晓，师尊正全然吊着他的命。

灵气时，他甚至一度四肢不受控制，在师的怀抱里，全的重量都依托在他的膝上，当真成了他掌心控的提线木偶。

坠沉，扭曲与不适。

这令人骨悚然的被控。

谢衍可不好糊，殷无极在他膝上绷，攥起手指忍耐，都不是昏迷之人的举动。

他淡淡笑着，“醒了？”

暗淡的烛光中，殷无极抬起细密的睫羽，一抹惊心动魄的红光，让原本了无生气的人躯壳，忽的生极致艳的神髓。

他沉睡时，固然也是绝代倾城，却是冰冷无生气。

此时，哪怕他初醒，双眸蒙昧，形容天真，那光溢彩的泽，正是睛一笔。

好似上栩栩动人的人，脱而，在他膝上怀中活了过来。

谢衍一一把元神尽碎，/衰败的他拼到这个程度，以血补血，以魂魄养魂魄，等的就是这一瞬间。

红莲自潭绽开，幽昙在暗夜怒放。

凤凰燃山野，那一瞬灿烂艳烈。

谢衍好似看着烟霞在幽暗落笔，本该冷清的黑眸，此时倒映着他的影，好似他本就是奇迹。

真是丽。

“……师尊。”殷无极的声音沙哑，一字一句，带着血气。

说恨吗？

他听见那一番话的时刻，绪激烈翻涌，气血逆，恨他磨牙血。

他察觉自己陷牢狱，困他的却是他无比信任的师尊时，顿时心生被背叛之，甚至一度心如死灰，恨他到了极致。

这生如炼狱，这命不公，可他不想再苟延残了。

倘若他结束在被师尊贯穿膛的那一刻，这一生，该多好啊。

可是，可是——！

“……谢云霁，你放手罢。”

殷无极觉到谢衍攥住他手腕的力，却早已不想去问，不去思考。他觉得累，好累。

他已经尽了一切能之事，他甚至已经将此还给了当年北渊紫气东来的恩，将魂魄付于待他恩重如山的师尊。

他散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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