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为尊，哪有师父这样屈尊去探望徒弟的，是不是有些过火了……”

老前辈们见他，往往堆着笑，尊敬无比，从贤侄唤到圣人弟，不敢当面多说半个字。

纷纷的言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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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是最难掩饰的，何况圣人想这么，就这么了，从未掩饰分毫。

“圣人德尚，又遵循天规矩，理当不是那对徒弟手的人吧？”

在谢衍看来，从没有什么冷落是保护，真就该无视的说法。那不过是实力不足者，护不好重视之人，为自己周全的言辞。

谢衍当真是问心无愧，才会如此不遮不掩，用仙门之主的权势替他抬地位，坐实他儒宗继任者的份，教人从不敢明面上待他不敬。

“谁说不是呢，上回有个师弟还见到，圣人新得了一批珍贵的材料，还未库，就直接被圣人调拨到冰火了。那时候，大师兄还在被禁足吧……”

只要足够，就能让鬼推磨，让死人堆笑。

“……照我说，圣人偏真是过火。圣人平素不自己的用度，淡泊的很。唯独给大师兄的修炼份例，要亲自过问并且挑选。衣料、吃或饰，也都是循着圣人的意思。倘若被圣人发现敷衍，还会亲自置事……”

圣人甚至不必多言，仅一个神，就有人将一切妥帖办好。

“正是禁足，圣人才会送材料给大师兄炼，免得他在府呆久了，觉得无聊。什么禁足令，也都是给外人看的，可拦不住圣人后山。”

无涯君以孤直、离群索居闻名，虽然他棱角分明，宛如鞘利剑，却无人敢得罪半分。

烛灯摇曳，无涯君攥的指尖泛白，搁笔，他写不去了。

不多时，言传来，让谢衍的躯一僵。

“可别讲，师父染指徒弟，那是罪加一等。”

“噤声，不能说！不要命了？”

“无涯君同期的友，此时近半数都有了投意合的侣，他被圣人束着，偌大仙门，也没听说有几个与他关系好的，多半相泛泛……也对，无涯君有个至尊的师父，除非别有用心地接近，否则谁会给自己惹麻烦？”

护他一世平安无忧，圣人的权势足以到。

“简直像是被圣人圈禁，大师兄又是这等绝世风姿，和圣人的关系，说不准不止是师徒……”

那条崎岖坎坷的路……

君坦。圣人重他，就会把最好的一切用在他上。

“据说，无涯君例行去天历练时，连队伍名单也都是圣人钦的，修为、和师门要求苛刻。过往尝试与圣人攀亲的那些宗门，全被清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