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极凝视着他，视线掠过他的剑穗，轻轻一勾，好似天地也摇动。

他后背负的山海剑甚至还缠绕着封印, 唯有剑穗在如浪的灵气中摇曳，像是一朵雪山上的凤凰，莫名缱绻。

就是这样绝望的差距。

“吾拦陛？不。”

为首的君飞卿大惊大怒之，当即嘶吼：“谢衍！你为仙门圣人，难不该照仙门程序行事，你竟将我们卖给——”

“至于仙门程序……”

殷无极沉声说：

他冷冷：“杀人偿命。怎么，你们的血脉如此贵，旁人死得，偏就尔等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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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 圣人包庇叛徒, 阻拦本座？”

“今日，吾来迟半步，未曾见到活着的仙门叛徒。”

圣人言法随，君飞卿等人本反击，瞬间好似被重压摁在地上，五伏地，半晌爬不起来。

谢衍握着的，是他绝对放弃不了的砝码。

“圣人何意？”殷无极眸淤血，他并不惊讶会在此见到谢衍，甚至知这是一个针对他布的局。

“容尔等置喙？”

剑锋地, 再扬起半弧，凌空指向的却非已是中猎的仇敌, 而是肃立关前的白衣圣人。

字字带血。

气烈到近乎实质, 是憎恨凝练到极致, 即将暴走的疯狂。

谢衍的态度风轻云淡，好似将烽烟视为良辰。他将一缕垂的发挽到耳后，清冽如雪的侧颜。

他没得选，只能闯来。

如同晴天霹雳。

他们也是一方豪，在谢衍面前，却是一招半式都撑不到，可见其不可测。

谢衍五指微微收拢，他们所伏跪的地面呈现蛛网似的裂，全的骨好似被碾碎，再被悍然拍，形廓嵌地表，发惨烈的悲鸣声。

不过，一圣一尊的气场对撞之中，一切圣位以的修士都如同待宰的羔羊，没有半反抗余地。

被一圣一尊夹击的仙门叛徒们顿绝望。

殷无极玄帝袍如黑雾, 右手握着黑金的无涯剑。

“是尔等卖仙门。”谢衍打断了他的斥责。

“……豺狗勿吠。吵人。”谢衍轻描淡写地收手，他连剑都不屑鞘，只是用境界压人罢了。

电光火石间, 眉间心上窜滔天烈火。

谢衍侧过肩，右手负在后，脆利落地让开半步，将被他堵截住的叛徒全然暴在殷无极的剑。

“谢姓小儿——！”

“圣人, 本座杀仇敌, 以血祭我启明城十万亡灵。”

谢衍居临地睨去，好似看着什么脏东西，“吾即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