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活得越久越怕死，他当然没有想过，他仅仅是帮忙理了饵料的记忆，又有大的仙门庇护，也能会成为君最先灭门的对象。他还是太天真了。

他面前的敌人，灰飞烟灭。

在殷无极踏着烈火与鲜血走老君殿时，连玄袍都环绕着黑的火，那是杀业积累到一定程度的迹象。

他越杀越恨，无涯剑翻飞时，滔滔血雨落，好似纷飞的大雪，只不过是赤红。溅在他的玄袍上，又似红梅绽放在黑暗里。

一切与始作俑者有关的信息都被删去或是模糊。正是因为没有指向，成了悬疑，才最适合导火索。

仙门偌大，有着删改记忆功法的宗门却寥寥无几，白云观的“庄周梦”功法就是其一，最符合尸呈现的状态。

在他缓步徐行上山时，阻拦他的弟有很多，但都不是他一合之敌。

殷无极光看着他的神，就知晓了一切，冷笑：“看来，本座是没有灭错门。”

“……！你问什么，贫也不会说的。”

可他竟然在看到君的一瞬，面心虚与畏，好似是看到了注定的因果向他走来。

在殷无极决定打穿门时，白云观在他里早就等同于灭门，区别在于他什么时候去屠而已。

殷无极单手覆着面庞，他也不知他此时的神有多诡艳，有多邪。

一字一真言，蕴着尊位的绝对压迫。

白云观主不答，面如金纸，抖如筛糠。

“说不说！”

白云人也是一方人，法门“庄周梦”也是级的幻梦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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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告诉本座，主使者是谁！还有多少参与者！”

白云观主平生都是人上之人，在观里至无上，在门亦是有有脸。

漫的痛苦。

“不说？好，那本座就一寸寸碎你的元神，连转世都别想。白云人，你也修行了快千年了吧，若是说了，至少还能保个转世为人。”

既然已经宣战，每个修仙者都是敌人。殷无极拂袖抬手间纵焰，杀人时毫无顾忌。

他横剑，黑袍纷飞，如同叹息之挡在白云观主与生门之前，问：“你可曾参与屠戮启明城？”

记忆理的很净，他除却能确认尸修的是纯正的仙门功法外，看不太多路数。

“只要开，虽免不了一死，但仇怨就此了结，本座至少会放你魂魄转世。”

启明城之殇后，他把搜魂时得到的些许记忆残渣，不知翻来覆去看过多少遍，熟记于心。

但是没有信息本，也是一信息。

殷无极好似在冷静地疯，他平举起右手，五指一抓，凌空住老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