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嘶哑，也如风，“当年，本座任命他为启明城主时，他还年轻。若论修为，比他的大，比比皆是。但他是吃百家饭大的，对这座城最有——他是启明城的儿。”

英烈之后，故人之。

殷无极选择柳苍穹启明城主，是他对故城难言的愧疚与珍视。

他相信柳苍穹与启明城会带给他不一样的答案，他也在这百余年来，不断回顾、注视着这个答案逐渐萌生。

无论如何，都不再是他加的，而是人民的选择。

柳苍穹，真正这座城的城主，才会救济灾民，察民，到他力之所及的最好。

直到最后，他为城主，并未在面临大时缩城中，而是城迎敌，为了守卫百姓，英勇战死……

宿命竟是如此相似。英烈的后人，也会在某天踏上与前人同样的结局。

殷无极连悲伤与愤怒的能力都失却，绪膨胀到极致，让他的表难以控制，脸庞没有丝毫血。

唯有瞳孔里，蕴着绝的杀意。

在念大名姓时，他发一声怒音：“北厄——！”

骤然间，前所未有狂暴气从帝君上升腾，地脉龙气知到他的愤怒，剪影中浮现真龙的虚像。

月收敛光芒，转而暗淡。属于帝尊的天命之火，化作黑的星，缀在天穹上，一如浩瀚的银河，向城池倾落。宛然如同一场洗练的秋雨。

极端的暴怒燃的焰火，既是毁灭之景，又奇地丽。

玄袍持剑的君仰着面，容凛然，双眸微合，沐浴在腾腾的火光中。

君的神识不断蔓延，直到悍然覆盖一城，海量的信息充识海，直到城池的纵横走向都映照在脑海之中。

作为一至尊，谢衍能到的事，他也能到。

但殷无极的元神不稳定，隐藏着随时会爆的雷。这般极端扩张神识的手段，他不需要用，也不怎么敢用。

不过，当他抱有必杀之愤怒时，谁也阻挡不了他的脚步。

之主踏着惨淡鲜血向前，脚步一旋，剑抬起，剑锋指向那着古老铠甲的大亡灵。

他的瞳孔宛如燃烧着，“亡灵，本座会让你——回到永恒的死亡里去！”

天傀儡没有颅，唯有为兵的躯和兵刃。他本该不发声，也不思考。这样行尸走的存在，或许预兆着什么。

就在此时，那无面的混沌中，超认知的奥妙声音好似在殷无极的颅脑中响起，是浑厚如金铁的，上古的钟鸣。

祂说：“瑕疵。”

或许是这两个字吧，毕竟那声音无法被常人理解，更难用文字表述。光是听到，殷无极就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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