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景当初为这光芒引，才会追随他的脚步。又在他无法实现这理想时到失望。

噩梦终有醒来时。殷无极睁开，看见烧尽的烛台。烛泪如同他瞳孔中的淤血。

“回启明城。”

的字。

那令使一路闯，还未涉足殿门，就被尽职尽责的兵用刀剑拦。金铁声错，他的声音几乎嘶吼：“让我见陛！……急军——陛，启明城，启明城！”

殷无极改革过北渊的通讯系后，为保证消息畅通无阻，每个城池都有数个联络渠，保证战时也不痪，并且设有专职的令使，司军传递。

城池之间的传讯，也缩短到几个时辰到半日之间。

是他在圣人提倡的“大同世界”基础上，构想的终极梦想。

“启明”，代表着一个前所未有的理想国，人人平等，人人为公，者不凌弱，弱者不畏。无有等级、修为、财富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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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之前，还是回去一趟看看吧。”

启明城一词，当即就动了他的神髓。

他依旧是君王，是尊者，是北渊的神。

殷无极抚摸着识海里的英雄碑文，上面刻着故人的名字。

他愧疚的，错过的，却从未忘记。他也将终其一生还债。

尊的寿命何等悠，凡人不及。

即使是日复一日的痛楚，痛的久了，他就变得波澜不兴，活着也终会成为习惯。

时光易逝，岁月亦老。血与仇终结了，仇人也早已死去，唯一还活着的罪人，唯有自己。

“放开他。”殷无极扫去一，兵立即收回压制擅闯者的刀剑。他们也本见他蛮力闯关，害怕是刺客而已。

“陛，兵临城了！”那令使忙不迭说，声音嘶哑。

殷无极展开军，是柳苍穹亲笔书写，因为事发突然，写的潦草，他一目十行扫过，把报在心底过了一遍：

殷无极拂袖，影立刻现在见微的殿门前，俯首看向那擅闯帝王寝的令使。

“看看最初的梦想。”

边的廖廖数位老友，也都臣服于他，会无条件纵容他，却不会再去听他讲陈年往事了。

他无从反驳，叛臣死后，他的辩解更是无人说。

神不会痛。

他不该恐惧死亡，不该畏惧离别。他不该有逃避，不该有恨。

门外传来兵拦门的声音，惊破夜。

令使这么十万火急，定是急军。殷无极心生不妙的预，当即询问：“发生了什么？”

因为，最初跟随他的人死的死，散的散。

思量再三，殷无极终于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