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瞬间，仙乐突然安静了。

回廊里起舞的飞天本该微笑而不，姿容丰，此时却动作凝滞片刻，连绫罗都僵在风里。

随后，她们面青白可怖，登时狰狞鬼相。

“心外红尘、执迷相——”

殷无极顾不得听她们再说什么，心思被窥透，还被师尊哄的找不着北，脑登时就不转了。

一吻结束，他还像初次恋的少年似的，抚着红的，呆呆地站在原地，几分纯真。

“别崖，莫回。”他在殷无极上留了一缕灵气，有助他平息心火的功效。

他早已看，这些惑人心的幻象，真正的本象不是仙佛，而是妖鬼。

谢衍从背后山海剑，指尖弹剑，铮然一声。

剑意如声波鼓，将即将化为妖鬼的虚无幻象，尽数弹为齑粉。

仙境虚像消失了，留空白的连廊画，枯萎的残荷，还有一望无际的雾。

殷无极见此状，意识地念了一句《心经》。

“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殷无极看他行云地破除幻象，心里像被猫挠了似的，忙追上去，问：

“谢云霁，你是为了激怒这些‘飞天’才哄我，还是真心觉得我最好看啊？”

谢衍疾步往前开路，听到这么幼稚的问题，只得颇为好笑地回首。

“嗯，别崖猜猜看？”谢衍不正面回答他。

圣人的目光落在他上时，那微妙又炽的火苗，又在他瞳孔静静燃烧着了，是苍雪中的白日焰火。

殷无极又被到了，有些错愕地站在原地，缓缓眨了眸。

他似乎品什么了。

谢衍牵着他的手，带着他梦游仙。或许不是仙吧，他呢。

这一幕，是他久远的梦境，是他被化的灵窍，是无无心的天生大，第一次生“心”的廓。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

仙人抚我，结发受生。

……

清都绛阕，紫霄天门。他们很快踏足了这座虚无仙境之中的楼阁。

殷无极微微仰起，注视着那近乎浩渺的仙时，竟然一时无法用言语描述心中所。

“……无法解释，无法描述，世上存在这样的东西吗？”

那是一座悬空城，却难以称之为“城”。因为这并非是凡俗定义中的“建筑”，无数星错落地分布，又形成完整的城池，但城亦是空相，不生不灭。

方才走过的回廊，也不过是通向此地的回之路。

最级的修真者，在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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