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什么？别跌跤了。”

谢衍见他犯低级错误，失笑着拉住他的手腕，隔着横亘的铁索，把帝尊修的躯揽在怀里，轻轻安抚：“既然别崖喜，我怎样都无妨。”

殷无极想：时隔多年再见，谢云霁似乎更有人了。

自谢衍成圣开始就停滞的时光，重新在他的上动。

殷无极说不清这觉，只觉得他提着剑时如苍雪冰冷，但是与他独时，却是一阵久违的温柔风。

风唤醒结冰的寒潭，开凝冻的冬雪，让时间如同奔腾不息的江，飞逝过数千年的光影。

“别崖在想什么？”谢衍又主动向他搭话了。

他想，这很反常。

殷无极心脏砰砰起来，有些开心，也有些不知所措。

谢衍的声音响起，妥帖地向他介绍山川风：“九华山脉绵，前面是独照峰，山峰是无边无际的苍茫野。”

谢衍给他讲故事：“独照峰得名于三千年前，一位剑圣在九华山证，他志得意满时，自自己的剑已独照巅峰，就将此地命名为‘独照’。”

“后来，这位剑圣惨败于他人之手，不得不仓皇向北，从此湮没于世间。”

殷无极听完后，不禁付之一笑：“独照，真是个顾影自怜的故事。”

“小心前面，有块木板不稳定。”谢衍见他漫不经心，顿时蹙眉。

“您好心啊，本座早就不是孩了。”

殷无极走在咯吱作响的桥面上，环绕在他侧的有云，也有师尊无形的灵力。

他好似在护佑他，让他行过危崖时，永远不会坠去。

“……习惯了。”

在谢衍这边，无论他的角如何变换，“徒弟”的份永远都是重要的一分。

徒弟命途多舛，行于危崖，师父若是力之所及，就永远不会缺席。

不多时，他们抵达独照峰，影湮没山间。

“在山中看原野无垠，也是不错的验。”

当年的天问先生喜游山玩，周游名胜，自然造访过此地。

谢衍特地捡回千年前的记忆，带着难得能停留数日的人游玩时，才惊觉几分不同。

“师尊当年带我游山玩，都是我修炼，促我奋。”殷无极乐了，“现在您总不会一心劝学了。”

谢衍也颔首，“心境不同。”

“不止是心境，角亦不同。”殷无极指尖勾住他的雪白衣袖，将顺的丝缎握在掌中，极尽缠绵。

见谢衍回，殷无极忽闪绯眸，秋月的人展笑靥，“您现在已经是个合格的人了。”

谢衍一怔，随即笑：“极的评价。”

谢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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