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和帝尊解释他陷劫，只会让他徒然担忧焦虑，平添压力罢了。

谢衍的黑眸微微震颤，脑髓都在麻痹。

他们的窟位于潭边，外边就是升山，前来观剑意的修士络绎不绝。

他先前居然还在烦恼区区劫，现在看来，这些个一就假的幻影，哪有帝尊本人难缠。

殷无极可不知他的烦恼，照例怪气他几句：“哼，圣人百忙中还能指导小辈，却没空和本座叙叙旧，左右也不耽误您多久。好不容易独，您却非要修炼，什么时候修炼不好，连神都不给本座一个。可恶，本座这么漂亮，在您面前讨怜，您却置之不理，果然是厌了本座……”

他终于败了，接纳了殷无极覆上来的吻。

“圣人怎么生气了，您的格真古怪。这哪是修炼的时候，这么久没见，您好煞风景啊，不该好好看着我么？”

“真的。”

“……好了。”谢衍忽然叹息，握住他的手，制止这些放肆行为。

他们都不知，那些垂落的绿萝掩映的窟，一圣一尊正在冒着天之大不韪私会。

“……”谢衍每到徒弟作天作地时，都有秀才遇到兵的无力。

殷无极随手用气蒸衣迹，让繁复尊贵的帝袍更妥帖些，衬托他静的风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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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真与假的边界混淆了。

他阖眸时，看上去实在心无旁骛，连殷无极唤他都不肯应了。

寒潭的窟中，谢衍衣衫透，发披散，盘膝静坐，似乎在不合时宜地修炼。

“没有厌烦。”谢衍习惯地张开手臂，温柔地接住向他靠近的帝尊。

相拥之时，殷无极终于静了来。多的帝尊，终于被安抚住了。

一个久违的，亲密无间的拥抱。

他透过元神，似乎在问：“在圣人中，我是真的么？”

再后来，他整个人都快缠上来，化作蚀骨的魅，好似要把他在这黯窟的岩石边殆尽了。

他心里默默懊恼：圣人境的五实在是太锐了，实在受不得作，他的心压静不来。

他俯，发垂似珠帘，从背后柔柔抱住他，哄：“跟您开个玩笑啦……还不理人呀……好吧，徒儿错啦，您且瞧瞧我？嗯？”

“圣人气量宽宏，风度翩翩，不至于这么小心儿吧？”

他伸手在他衣襟、发尾、腰际抚摸，说是替圣人“整理仪容”，实际上碰的都是。

谢衍轻声叹息，其他绚丽的幻象在此一瞬湮灭无痕。万风，也比不得本尊分毫。

谢衍不理，殷无极蹙眉，就更过分了。